顾雪茵却避而不谈，“我们在说你的问题。”

他微微凑近一章 ，脸上带着不怀好意，“你都不知，楼里多少姑娘天天都在念叨你？”

方镜辞也不恼，把手一伸，“酒还我。”

“我不后妃。”顾雪茵的声音依旧清淡，阿听见，面喜，便听到顾雪茵继续说：“我只皇后。”

沈季文站在楼梯之上，眉着笑意，目光垂垂直落，“今儿是什么风，檀香楼先是被那位九五之尊踏足，接着又迎来无比尊贵的驸爷？”

阿鼓起勇气直视她的目光，“雪茵难不会惋惜吗？你与表哥明明是情投意合，为什么如今会变成这样？”

檀香楼的小丫鬟为两人摆好桌，于室内燃上炉，两人相对而坐，沈季文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这才慢悠悠问：“驸爷如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我到底是有何事？”

“刚走不久。”沈季文自他手中将酒接过，打开嗅了嗅，忍不住赞了一声，“好酒！”而后又继续：“你倘若想追，说不定还能追上。”

方镜辞却不答反问，“什么叫我‘无事不登三宝殿’？”

方镜辞又将酒抛还给他，“自然是殿下有令，着我给你送酒来的。”

顾雪茵望着她，她也直直望着顾雪茵，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

沈季文脸上笑意顿时淡了几分，而后瞥向方镜辞，“说起来，安国公主不是好酒么？你怎么想着拎着这么好的酒，来我这里？”

“雪茵要的事便是为妃吗？”阿厉声：“以雪茵你的才学容貌，便是万千于一的王妃也不是不可，为何非要到那吃人不吐骨的地方，与一群不知来的女争夺一个人的？”

只是一想到墙皇中的那人，阿便觉得心尖好似被无端揪了一把，隐隐泛着疼。

“我没有问题！”阿对她的态度不满，“你也是，表哥也是，为什么你们如今会变成这幅样？”

“想都别想！”沈季文抱酒，“不是说这酒是送我的么？”

方镜辞抬与他对视，举了举手里拎着的酒，“你既是不迎，那么我便回去了。”

“陛下天天都能见到，追着什么？”见他酒杯都不拿就要尝一酒，方镜辞一个巧劲便让酒壶自他手中飞起，而后凌空接住。“他来此什么？”

檀香楼中，小皇帝前脚刚走，后脚方镜辞便拎着一壶酒而来。

方镜辞脸上笑意不减，只是也压低声音，“这话你与我说说便罢，倘若一旦传到安国公主面前……”

“拿到我檀香楼的酒，岂有收回的理？”沈季文自楼梯上翻而下，动作利落漂亮，赏心悦目，如诗如画一般。

沈季文脸空白了一瞬，而后黑脸怒骂：“见忘友！”

顾雪茵终于微微垂下目光，“他有他要的事，我也有我要的事。”

他话未说完，但沈季文犹自察

只可惜瞧见的方镜辞视若无睹，与他一同前往后院小楼，一边问：“陛下何时来过？”

”顾雪茵依旧望着她。

所以她立志要皇后，也不是没有理的。

“难不是吗？”沈季文眸带笑，“你自己说说，自你大婚之后，有多少日没来檀香楼了？”

顾雪茵要，当初学琴，便要请整个长安城中琴技最好的人，如今练舞，便要练到最好。她格中永远带有一不服输的气魄，要么不，要么便要到好。

这话她还是一次对阿说，但阿却不觉半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