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脸还有苍白，笙白了他一，还是无奈地妥协：“好吧，我再给你买一包饯！”

笙只当他当不了兵了心情不好，她拍着被面，耐心劝：“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当兵多危险，有什么好向往的啊！要不你去布庄帮忙，咱们一起染布啊，其实生意也不错啊，自己挣钱的满足不去挣钱永远也会不到哦！”

也不想吃饭了，白瑾塘拉起她就走：“快走吧，我这就去给你帮忙！”

笙使劲回想那氓男的脸，发现面孔已经模糊了：“后来呀，后来他和一个女氓在一块，就没我事了呗。”

白瑾塘闷不声。

他穿好了衣服，穿鞋下床洗脸梳发一气完成，笙也给他叠好了被。

区别于他的兴奋，笙有疼，她本没指望他真的帮忙来着。

笙则吃了东西，心想这孩还是好哄的

他们不在一个朝代，笙也无意解释，只笑呵呵想起了自己初恋：“没有提亲的，但是有一个小氓每天都在我上学的路上截着我说喜我。”

他的注意力也没在这，白瑾塘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也想起了那些饯，伸手拍了他后脑一下：“该！谁叫你践踏别人心意！”

“我可以去布店帮你的忙，和你一起生意。”

他不提还好，一提白瑾塘就想起了那些饯。

嫌苦，才买的。

白瑾塘脸一拉：“我不想喝了，药太苦了。”

他很矛盾，白瑾塘既觉得她关心他，而到温，又觉得她还拿他当小孩哄……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其实我十七的时候还不如你呢，你还知上战场杀敌为国，我整天厌烦学习，老师找了我爸爸妈妈哦不就是爹娘，他们越说我我越是讨厌上学。呵呵，现在想起来其实学习也是为了自己……”

笙也帮忙劝他：“还是先喝药吧，病还没好利索呢！”

白家早饭已经吃过了，白瑾玉叫灶房的给两个人了饭菜，白瑾塘一心要去布庄当然是不肯吃，白瑾玉见他脸不错也懒得他去哪，叮嘱了要他吃药就门去货店了。

发脾气的时候不小心给扫到了地上，等白瑾玉走了他本想着捡起来的，可一见着笙临走时候踩几脚那些，就气得不像话。结果还在纠结的时候，他就那么看重饯，心里刚有了甜意思，笙踩得啪啪作响，最后全变成了垃圾扫走了。

“当然是真的了，”笙很开心他想开了不想上战场，连忙应：“你随时都可以去啊！”

白瑾塘从被里钻来：“那他呢？后来怎么了？你怎么又到了金元的呢？我大哥说那山谷偏院，你就像是凭空现的一样。”

他仔细听着她说话，闷声问她：“你十七的时候没有人上门提亲吗？”

她这么一说，他就兴了，撒一般地跑去灶房给药喝了。

可以说他这心情十分的……难懂。

这下白瑾塘是真的开心了，去布庄要比去货店要好的多，他也不想和二哥四跑商，能天天和笙在一块，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斜看她，抿着不说话。

她没说那女氓还狗血的是她好朋友，也不想给他解释自己是怎么从天而降的。

她不知他问的是什么：“什么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