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收到一条新消息，程连第看了低发呆的李珂，起往外走。

即使只是论构图，这也诚然是一张很不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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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外，刚刚还在泳池里的人此刻已经穿整齐，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程连第利落把照片发过去，“我觉得他还喜你。”

程连第从旁边的座椅上拿过来一条巾盖到她上，叹息一声，有些想不通看着这么纯善的人在情上怎么就这么混。

李珂弯腰抱，抬看她，神里的茫然很明显，脸上还有，很惹人怜的样。

李珂围着浴巾，低着不知在想什么，程连第走过来，跟她挤一个椅里，“怎么不学了？”

一回，李珂认真思考要不要跟前男友保持距离。

黄的救生圈易主，程连第刚想回去，想到什么似的，在手机上了两下，同样的照片也给他发过去一份。

李珂最近胖了一，其实很有，并的时候两边都能挤到，确实在边有这么个长且肌匀称的人的情况下，反而显得小纤细。

“不会吧，”李珂随一回，像是半没过心，“谁知。”

她倒也不是多想帮着字渊渟，平心而论，字渊渟在她这里也本比不上李珂的地位。但是到底是从小认识的，知知底，就在情上栽了这么一次，刚分手那段时间人看着平平静静的，实际上颓废得要死，不知夜里在烟雾缭绕的包厢里拉着闻千秋买醉过多少回。要是两个人能重修旧好自然是皆大喜。

“谢谢。”字渊渟开照片保存，手指轻轻在屏幕上，没有立刻把手机收起来，但神却是虚焦，不知究竟是不是在看，“你说的这个办法，好像没什么用。”

但是，字渊渟看她的神实在算不上清白，甚至即使两个人保持着异之间的正常安全距离，靠近她的那只手却虚虚悬空，怕她倒一样。

“当然要啊。”李珂放下靠过来，看着她解锁手机。

“果然个形好的男人才是最好的显瘦单品。”程连第慨一声。

程连第沉默两瞬，回想着李珂的神情，“说不定还是有用的。”

并不是单人照。斜前方的视角，画面里两个人并排站着，一一矮，某窗里泻来的光，裁剪成一个平行四边形的光斑，映在他们两步之外的地面上，恰到好的光影，几乎有林间树叶罅隙光束的清透却朦胧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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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之前并不会太关注男生材怎么样，对什么八块腹肌也并没有太大的执念。她不喜肌大块的壮汉，但是不可否认恰到好的肌覆盖实在比瘦柴要好看很多。

程连第转了转手机，“我刚刚给你拍了张照片，要看吗？”

字渊渟扯着角轻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或许是这张照片里的她实在好看，鬼使神差地：“照片发我一份。”

李珂纠结：“他说他教不了我。”

从前她在床上就本不怎么会看他的，他真的是病急投医了才会信了程连第搞诱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