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宗皇帝有同地了，又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一般，微微笑着随，“小五心思浅，喜什么、不喜什么就差直接写到脸上去了，没什么心，旁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傻乎乎的……这可不像朕，肯定是都随了他娘。”

没得给了她们的脸、折辱了自己的份、

“太愿意，那是太疼你，”真宗皇帝笑着扫了两边的郑皇后与宓贵妃一，神情中大有“你们还不如俩孩”的意思，伸手指了自己案上那盘从泸州合江走蜀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八月晚熟鲜荔枝，态度温和地吩咐裴无洙，“但你这个弟弟的，也要懂得‘悌’之一字……去吧，这盘赏你了，拿下去跟太分着吃。”

但儿和后中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后里的女人，再是兴风作浪，又能翻个什么天去……只要郑皇后一日不死不被废，她们永远也就是个妾、也就是个玩意儿罢了。

“洪，回去御膳房，把剩下的那两筐都给长乐送去，叫他好好吃个够本。”

“那我可全端走了啊，”不过，裴无洙总是正经不到两句话，说完就又飞快地变了神态，天喜地地拿了那荔枝就要走，“谢谢父皇，这个好吃的！”

赶忙仓促改了说辞。

宓贵妃抬，风情万地嗔着瞟了真宗皇帝一。

郑皇后的脸今晚一回较为明显地变化了一下。

“都给我了，那多不好意思啊，”裴无洙嘻嘻哈哈地客了一句，然后立狡黠一笑，偷乐，“不过，‘长者赐、不可辞’……父皇金玉言，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最后那半句，是回过与宓贵妃玩笑般说的。

洪忙躬应是。

至于郑皇后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被废……那就是她和真宗皇帝之间的事儿了，说

“看看他这幅样，”真宗皇帝看得无奈，没忍住冲边上的宓贵妃叹气，“好像朕真会跟他争抢那两筐荔枝般……这还怕朕反悔了，话都先给朕堵死了。”

“五殿下赤之心，”郑皇后淡淡地了一句，神平静，“天真烂漫，倒是难得。”

“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宓贵妃嗔怪地瞪了裴无洙一，似抱怨又似澄清，“整日里就知惦记着自己前那两吃的，旁的万事都不过心……臣妾也奈何不了他，已经这样了，从上就奇奇怪怪的，想掰都掰不正了。”

——叫人完全拿不定他方才那话是意有所指还是随一提。

“去吧去吧，都端走都端走，”真宗皇帝扶额挥手，万分嫌弃，“瞧瞧你那息……不知还以为朕平日里怎么苛待你呢。”

“儿知呢，”裴无洙一本正经地背，“兄友，弟恭，兄弟睦，孝在中。*……当年这段没背下来，被王太傅着抄了快三百遍，儿现在记得可熟了！”

郑皇后是从来就没有怎么把宓贵妃放在里过的，真宗皇帝边的女人来来去去，她要是一个一个去计较，早把自己得钻角尖里不来……既是算计不过来，也是懒得放低段去跟那等以侍人、貌无脑的女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