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梁思砚，你是个运动员，我尊重你们这个职业。你也有天赋，这次机会失了还有下次，没有尝试过所有可能就别说放弃。但你现在连跟敌人见个面都不敢，心态崩成这样，让我怀疑你真的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吗？”

现在的梁思砚好像被抛弃多次又被雨淋的狗，已经不再奢望自己还能被收留。

却听到沈舟然说：“放了他吧，让他来。”

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很轻很小声，语速飞快地说了句：“想跟你说声生日快乐。”

“就这个吗？你没别的要说的？”

梁思砚闷哼一声，手机掉下来砸到地上，电话自动挂断。

梁思砚不敢看他，神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讪讪：“我路过。”

梁思砚表情一变，面上了沈舟然熟悉的凶狠，但又很快了气，动了动：“算了吧，我就是来跟你说声生日快乐的，说完就要回去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沈舟然穿系的衣服，还是正装。

沈舟然下楼，穿过前厅到了侧门，看到臭着脸站在那里的梁思砚，膝盖还有灰尘，无语：“还真是你。你在外面晃什么？”

他其实都没想过会跟沈舟然见面，还是以这么狼狈的形式。

“为什么？”沈舟然不明白，一个睚眦必报的富二代小少爷被人了，竟然连面都不敢见了，看梁思砚不说话，他又，“你之前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当时没接，是那天事了，对吗？”

沈舟然没想好怎么开问他上发生的事，听到要挂想说等会，突然那响起一阵声。

他不知，他以为沈舟然即便不讨厌自己，态度应该也是疏远的。所以知他要见自己时，内心的慌多于窃喜。

“喂……喂？”梁思砚第一声发觉声音太了，连忙清清嗓换了个音调。

“……对，”梁思砚在他极穿透的目光下低，又抬起脸苦笑，“沈舟然，我失去了这次国家队的机会。我是不是没用？什么事情都能搞砸。”

负责人上下打量被几个材魁梧的保安住的梁思砚，实在不知这个狗狗祟祟的人为什么会跟小少爷认识，但既然说了，那就先放了。

沈舟然扶额，心这都是什么事，把电话打到了负责人那里。

照以往，梁思砚肯定说一句“没事就不能打吗你一国总统啊那么贵”，但他知如果现在自己真这么说，沈舟然肯定会直接挂断电话：“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他不是把所有情绪都摆在脸上的笨了。

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沈舟然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他开：“梁思砚，你知我为什么让你来吗？”

沈舟然心里有了个猜测，果不其然，他听到了酒庄负责人的声音：“先带到后院的厨房，等警察过来理。”

就……很好看，让人移不开。

像个庄园里的贵族少爷，他不需要什么，自有人挤破来到他的边，为他奉上自己的一切。

他其实不知沈舟然在哪，但他猜，对方肯定是全场目光的焦，从容有度地应对所有钦羡的目光。

两人之间沉静下来，本没有话题聊。

那是沈舟然清淡平缓的声音：“梁思砚，我刚才看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

后半段话他没说，他知说来只会让沈舟然离更远。

“没有……就这个。”梁思砚一直看着二楼的窗。

沈舟然沉默片刻：“……好。”

但角余光总是忍不住在沈舟然上打转。

“小少爷，我们已经抓到小偷了，上就理完。”

“、什么？”梁思砚结。

“这……”负责人迟疑。

梁思砚半晌试探着问：“那……你要挂了吗？”

梁思砚摇。

他吓得没拿稳手机差扔地上，赶接住，汗的手指划了两次才对接通，差摁成红键。

“我认识。”

沈舟然：“来，换衣服。”

“我——”梁思砚张嘴想说自己不是小偷，突然意识到沈舟然不知自己在这里，又闭上嘴。

对你也是，把跟你的关系搞得这么僵。

“很多原因，你是秦学长的朋友，他不想看你这样。我们还都讨厌郑枫宁，给他找麻烦这件事我乐见其成。”

沈舟然：“……”

沈舟然蹙眉。

沈舟然瞥他：“郑枫宁也在我的生日宴上，不见个面？”

局促又尴尬。

梁思砚在喊：“你们什么？你们是谁？放开我！”

要不是沈舟然这边刚好换曲非常安静，他甚至都没听到梁思砚嘀咕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