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新衣半褪，上只剩一条锦绣的大红肚兜，更衬的肌肤如雪。肚兜下一对香虽然不及丹娘丰满圆硕，但圆鼓鼓耸在前，别有一番玲珑可的态。

玉莲腰腹一片温，雪肌在喜酒的刺激下升起一层淡淡的酡红，房却凉凉的，宛如两只光的玉球。她耳中嗡嗡作响，孙天羽的声音时远时近，听不清他在说

红绉裙，裙下一双小小的绣鞋，犹如两弯新月。

孙天羽来看了半晌，说：「吉时已到，我送你房，拜过天地。」

沉默了一会儿，玉莲在盖下轻声：「相公，求你桩事。」

说着扶起玉莲，半拉半拽地把她抱到自己膝上。玉莲面红过耳，但与他已经拜过天地，喝过合卺酒，已经成了他孙家的人，怎好阻挡？

孙天羽淡淡笑：「该叫相公呢。」

玉莲依着孙天羽的指，盈盈跪倒，对着天地拜了三拜，又朝孙天羽拜了三拜，算是成礼。

听着盖下玉莲的呼变得急促，孙天羽角一丝笑意。他一手揽着玉莲的腰肢，一手解开玉莲的嫁衣，褪到肩下。然后拉开她罗裙的系带。

玉莲细的声音有些发颤，「拜过天地，已经是相公的人了。只求相公不要……不要再与我娘……」

玉莲此举大孙天羽意料。他与丹娘缠绵多时，虽然得小心，终是纸包不住火，玉莲有所耳闻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害羞的玉莲会当面提来。

这些嫁妆原本是白孝儒生前就预备好的，两个女儿一人一份，当初置办时，任谁也想不到玉莲会匆匆忙忙嫁给一个官差，大喜的日，家中一个客人也无。

他手指下意识地轻扣着杯，半晌微笑：「嫁从夫，你娘难没跟你讲过么？今晚是你我房烛之夜，何必想那些不相的事呢？来，让为夫仔细看看娘。」

不等玉莲放下杯，孙天羽：「再来一杯。」说着斟满，送到玉莲边。

盖下传来低低的泣声，玉莲离开椅，拉着孙天羽的手缓缓跪倒，凄声说：「相公，玉莲已经嫁了你，就求你放过我娘，给我们母女……我们母女存些面……」

新嫁娘慢慢伸手，给这个托付终的陌生人。

孙天羽仍未取她的盖，先解了玉莲肩上的霞帔扔在一旁，然后解开她襟的衣纽。玉莲窘得不知怎么才好，刚饮的几酒在腹中散开，浑的，手脚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她披着盖，前都是烛火透来的红光，神智渐渐恍惚起来。

从卧室到房不过几步路，白玉莲却走得千辛万苦。她视线被遮，只能由孙天羽扶着，一步步挪向自己的归宿。

桌上放着一副秤杆，用来挑下新娘的盖，取的称心如意的彩。孙天羽视若不见，只扶玉莲在桌边坐好，笑：「该喝杯酒了。」

玉莲犹豫了一下，接过饮了，然后彷佛下了极大决心般低声：「我求你桩事。」

孙天羽瞟了她一，淡淡：「说吧。」

两人了臂，玉莲被孙天羽把酒杯送到盖下，满满饮了一盏。她平时从未沾酒，又空腹坐了半日，一杯下去，脸便红了起来。

孙天羽笑：「好的……」说着手掌探肚兜，朝那对圆摸去。

孙天羽神一厉，接着失笑：「与你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