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羽比划：「是我给你娘后开苞时留的。瞧，你娘又小又的儿被我得多大……你娘就不及你了，当时还哭了呢。」

这一夜白雪莲始终睁着睛，一共是十二个男人她的。下像是撕裂般，剧痛从一直延伸到内。扎满竹刺的上，血迹已经凝结，间的落红却将盆内的清染得绯红。

她无法看到自己下的惨状，但是想来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如果再多上一个人，她不知自己是否还能支撑下来，也许就会和薛霜灵一样，在这长时间的暴中昏迷。

薛霜灵用清洗着上的血迹，说：「痛成这样还能忍住，好的。」她朝对面瞥了一，「你那弟弟却像女孩儿，胆小得。」

昏迷中，白雪莲的仍在不时动，直到后传来刺痛的凉意，才勉睁开睛。

「唔？」薛霜灵旋即笑了起来，「如果你每天都被人这样上几次，我却是好端端的，你会不会嫉妒呢？」

「这是你的。」孙天羽把白布翻过来，上面星星的血迹犹如落梅，他笑了笑，「这是你娘的落红。」

赤的肌肤被冰凉的青石一激，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她看到薛霜灵被挑断脚的小从前拖过，接着前便黑了下去。

看着白雪莲地抿住嘴，薛霜灵嫣

「女人第一次免不了要受儿苦，以后就好了。」孙天羽笑咪咪。

他是第三个，也是得最久的一个。

白雪莲目光一，那上面并不是的痕迹，而是一个弯曲的弧形，中间一个圆孔血迹斑斑，看位置却是……

忙提着走了。

「别动，」后传来薛霜灵的声音，「断在里就不好办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雪莲被一阵刺痛惊醒。下彷佛被利刃劈开一般，腹下漉漉一片，不知是鲜血还是淌的。被打得血模糊的圆像被碎刀割过一般，剧痛连连。她了气，想撑起，后突然又是一下刺痛，像是有人用针尖刺穿了。

薛霜灵手上功夫还在，但白雪莲上没有一块好，也不知扎了多少竹刺，饶是她手法灵巧，挑完也不禁额见汗。她用手背抹了抹汗珠，说：「剩了几细的到里了，有了针再拨吧。」

白雪莲像了铅般沉重，她吃力地拉过衣，勉遮住，「你是不是很开心？」

「畜牲！」

两人同囚一室，但是因为彼此心有芥，极少谈。若有，多半也是讽刺嘲。说完这几句，两人便沉默下来。

孙天羽把沾了母女俩鲜血的白布收了怀中，然后将白雪莲送铁笼，摸着她下腹说：「再有两个时辰就能解开，你好生养养，以后用它的时候还多着呢。」

孙天羽没有理会白雪莲低弱的骂声，笑：「你娘一直惦记着你，我把这个拿回去，告诉她你已经开了苞，了女人，她兴还来不及呢。」

她坐在白雪莲侧，小心地挑竹刺，「你帮我过，我也帮你一次，算是扯平。」

孙天羽对她的沉默不以为意，蹲下摊开一幅白布，把白布放在白雪莲间，用力住玉。然后在她前展开。白布上清晰地勾勒玉的形状，那目的腥红宛如一朵微绽的苞，甚至能看到圆张的和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