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霜灵往后退了退，一言不发地给两人留通路。白雪莲鼻息悠长，被两人一番摆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地面青石间的隙，用来卡住铁枷最是方便不过。两人协力，把铁枷树在石隙中，然后托着白雪莲的腰，将她双曲起，摆成伏地的姿势。

「急什么呢？」胡严扯了他一把，「就咱们俩人儿，神不知鬼不觉，来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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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莲一昏倒，何求国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牢门，把她翻转过来，抱着就要往里面。

「怎么样？」胡严拍了拍那只赤的雪，笑：「比老何你的脸还漂亮几分呢。」

阎罗望从未见过这样倔的人，狱中所用的酷刑他心里有数，莫说一个老朽书生，就是杀人如麻的海贼，钢打铁铸的汉也早服了，可白孝儒就能撑着不招。

何求国的比他脸上光许多，至少没那么多麻，但气势却嚣张得。

掰开，胡严不由「嗨」了一声，「这小妞还真能忍，我还以为她都不用拉了呢。」

桶里是刚打来的涧，面轻轻一晃，就传来碎冰撞击的响动。冰寒的涧泼在上，白雪莲在睡梦中颤抖了片刻，终久还是没有醒来。

这铁笼只有六尺见方，白雪莲颈上的铁枷平举差不多到两端，起来颇为不便。何求国依言托起白雪莲，只觉那面铁枷沉甸甸份量着实不轻，真不知这女是怎么撑下来的。

待洗净下，红的被冰激得地缩成一，犹如雪团中一朵羞涩的苞。何求国不释手地抚着女捕快细的沟，指尖在收的上了，珠一转，从桶里捞了粒碎冰，到白雪莲中。

钉在脚上那双「木鞋」仍是

论细比胡严了一倍，送间犹如一条乌黑的怪蟒，在少女白净的翻，将那只搅得没有片刻安宁，拉成一条细细的红线住，似乎再上一丝就会绽裂。

白雪莲每日吃得极少，但终究是人，免不了有生理本能。何求国急匆匆解开衣服，又被胡严拉住，「别急，先洗洗，玩起来也痛快。」

何求国涨得几乎炸开，当即掏，狠狠了去。白雪莲直内还残留着冰粒的温度，的，又又凉。但这层薄薄的凉意之后，却是少女内的温。何求国只觉整被腻的裹住，微一动，一噬魂的快便直冲脑际，忍不住怪叫起来。

白雪莲脸上吃痛的表情，眉峰蹙，被足械卡住的玉足不时绷。若非这几日被胡严屡次，她的儿此时早已裂开，后血如注了。

老何看着白雪莲光洁如玉的目眩神驰，当日阎罗望虽然托起她的让众人都欣赏过，但怎及这整只鲜亮亮翘在前的活生香？他两发直，一脸的麻都放光来，半晌才应：「那是那是……」

，忍不住对何求国说了。

柔红的不情愿地撑开少许，接着微微一，已将冰粒吞内。片刻之后，冰粒被化，一清亮的从心缓缓。

鞭刑、脊杖都已用遍，白孝儒浑上下已经没一块好。每次用刑更少不了常刑中最重的夹，半个月下来，白孝儒两都被夹得碎了，只能被人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