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襟被扯到腋下，贴的大红亵衣歪到一边，雪白的香肩，还有前一抹诱人的圆。孙天羽很想就此把她倒，尝尝这垂涎已久的，但丹娘那声「天羽」，让他把伸的手又缩了回来。

丹娘是个弱质女，白孝儒又是个古董书生，几曾见过这样生龙活虎的壮汉。那大汉格比孙天羽还壮了些，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如遭了瘟的菜，毫无还手之力。对暴力的敬仰是人的一本能，丹娘直看得目眩神驰，女儿当日与人动手固然彩，却没有这凌厉的凶悍之气。

那人连带爬逃石堆，孙天羽脸上气渐渐平复，回过看着丹娘。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汉此时只剩下抱哀嚎，哭爹喊娘的求他住手。孙天羽下手又重又狠，那汉不多时就满脸是血，连牙齿也被打掉了几颗。

孙天羽怔了一会儿，不作声地蹲下替丹娘解开双手，比起刚才的凶猛，他此时的动作显得格外温柔，连丹娘腕上的红，也小心避开。

孙天羽冷着脸把那汉拽到一边，劈盖脸一通猛打。他的功底相当扎实，这会儿什么招数都不用，一拳一掌都是直来直去，拳拳到，直打得那汉杀猪似的惨嚎。

孙天羽教训够了，扳住了那人的手腕，把他刚才探丹娘襟中的手掌在石上，然后从旁边拣了块尖石，照他掌心呯的砸了个对穿。

「！」孙天羽寒着脸丢开石，把他踢到一边。

丹娘摇了摇，她着衣襟想撑起，脚一动，顿时痛得哎呀一声，蹙起眉。

当那团温被一只糙的大手抓住，丹娘浑都僵了。片刻后，她悲鸣一声，侧朝岩石上撞去。但那汉着她的脖颈，想自尽也使不上力气。

她那只脚鞋袜都掉落了，脚带也被扯去，赤玉笋一般粉，刚才挣扎中被山石磨破，沾着血迹，只不知伤的轻重。

丹娘极力动，忽然前一凉，衣襟已被撕开，里面鲜红的亵衣。

衣襟。

那汉中凶恶的光，手掌伸丹娘的衣领，朝她上摸去。

看就要贞节不保，忽然上一轻，那汉被人一把提了起来。

孙天羽帮她拉好衣襟，然后将地上掉落的品一一拾起，温言：「伤着了吗？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等解开手上的脚带，丹娘已经哭得浑发。脱离险境之后，骇怕、委屈一并涌上心，在方寸间来去，反而比起初更难以支撑。

丹娘云鬓散，一双杏泪汪汪，叫了声「天羽……」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那是一只完无瑕的玉足，长短还不及他的手掌，肤晶莹白，得犹如白玉雕成。四趾弯曲贴在足心，一趾纤纤挑起，宛如一弯新月。与旁人想象中不同，缠过的足非但没有一丝丑陋，反而犹如艺术品般致，令人呯然心动。

丹娘两手被捆，靠在岩石上怔怔看着孙天羽。孙天羽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平时谈吐温和，甚至还有几分斯文，但此时他白净的脸上满是煞气，拳起掌落，犹如猛虎一般。

「我的娘哎——」那汉抱着手痛彻心肺。

孙天羽扶住她的脚踝，轻轻托起，丹娘虽然窘得发抖，却顺从地任由他拉起自己赤的纤足。孙天羽低看去，不由屏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