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啦？」这句话却是问向冷如霜。

「是。」冷如霜的声音微不可闻，心下悲苦。

「这话听着耳熟啊，好像好多年前什么人在沅桥上也说过吧。」白天德打开睛，满面狰狞。小女娃被吓住了，哇哇大哭。

「都看到啦？」白天德喃喃地说，像是自言自语。

冷如霜扑通跪下，「霜无知，都是霜的罪孽，请惩罚霜吧。」

冷如霜不敢不从，跪前几步，来到床前，纤长的手指撑在地上，前倾，伸长脖，将光溜溜的伸到白天德跟前。

「为了找你，可是费了老不少的力哪，就差上天下地把这大湘西翻了个底朝天了，你倒落得清闲，跑尼姑庵去了，躲得了一时，还躲得了一世吗？」

第八海棠第二十四

缁衣落在地。

「唉呀，我同月姑说啊，实在找不到你，或是你实在不想回来，也不勉，反正那小杂长得不赖，灵的，阉了作娈童怕也是不错的。」

白天德恼怒地在女娃上拍了几掌，哭声越来越大，只好挥手叫阿月抱去，回拿盯着冷如霜，吃人一般闪着凶光。

白天德爆了，大将女人娟秀的脸死死夹得她透不过气，一泡浊贴着她的脑门爆发来，一条一条从四面挂下来，像着一奇怪的透明帽。

冷如霜发现自己发，竟说不一个字，勇气在消逝，恐惧在积累，当年那熟悉的状态又回来了。

男人的手掌整个地罩住了她的脑袋，慢慢抚摸着，「不错，手好，想不到女人剃光也还这么好看，别有风味。都说摸了尼姑要倒霉，老不信邪，今后你就别留发了，留光吧。」

男人兴奋地将两条搁到她柔的玉背上，脚板敲打着，嚷，「用力，几下再用嘴搞几下，……妈的，，……哟荷……」

冷如霜还是那么丽，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女人，并没有因为光的逝去而有任何消褪，反而更饱满，更有风韵，良好的教育使她始终有着一分常人难及的贵优雅气质，而短暂的娼生涯又开发迷人的女人味，这两者是那么完地统一在她的上。

爬上床，她有一严重的陌生，几乎不记得应该什么了，好一会才生疏地伸手解男人腰带。

冷如霜不知如何才能平息白天德的怒气，只好像无知村姑一样拚命磕，光溜清的脑袋一晃一晃的。

看着冷如霜的狼狈相，白天德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是，主人。」阿月恭顺地回答。

恐怕这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场面，姣的女人跪在男人的大中间，弯下腰，费力地用光溜的在男人大和上来回。数日没有刮，女人新增了一层的发，起来分外刺激过瘾。

白天德淡淡地说，「衣服脱了，上来吧。」

壮的然而。耳边传来男人谜一般的声音，「拿你的大光老的小光。」

白天德闭着睛，脚丫摆了摆，小男孩乖巧地退下，从侧门消失，看也不看两个女人一。阿月跪上去，接替了男孩的工作。

「磕了五年，倒是技艺娴熟了，不过这光看上去还有意思，过来，老摸摸。」

「不，不是的。」

止不住盈满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