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德从李贵的手中接过一个小铜勾，看上去像一加了的钢针，一端尖利，却是扁平的。

周而复始。

男人很耐心也很愉快地等待着女人自己送上前来受，哪怕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一地把他认为是累赘的东西亲手消灭净。

把起来。」

一尖锐的激痛从鼻端迅速蔓延到全，又集中到脑中。海棠痛得浑发抖，想挣扎又被李贵死命住，只有睁睁地看着的针在自己鼻孔中从一侧钻透，从另一侧血淋淋地钻来。

海棠的抖动了一下，没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张开来，任凭男人动作。

对女人来说，唯一的好是在剧烈的痛苦中暂时压倒了毒瘾，不至于受到双重煎熬。

海棠再也禁不住这崩溃的觉，伏到地上大声啜泣。

「白板，抬起来，老给你装个鼻环。」

海棠迫不及待地抢到手里，咕噜咕噜猛起来。

白天德弯腰，伸左手，将一丛长长的卷在中指和无名指间，暗暗运力使劲一扯，急颤，只听得海棠惨叫一声，捂着下跌倒在地，男人手中多了一簇带着血珠的发。

一簇簇地离开了，血珠也一颗颗地从被扯掉的地方冒了来，不多时，下成了一个血球。

「明白什么啦？说！」

白天德踢了踢笼，喝，「快，继续，大烟可在等着你。」

她想死掉，至少倒，好逃避这极度的痛苦和羞辱，可是都不能如愿。底下突然了一滩，失禁了。

当最后一缕飘到地上的时候，白天德方才示意一旁目瞪呆的李贵给海棠端上大烟枪。

「白板……白板儿永远是少爷的隶。」

他打开笼，拎着铁链把女人提了起来，海棠旱得狠了，正得，还没过足瘾就被压去了烟枪，不由得像被夺去了的婴儿一样悲鸣了一声。

或者这就是地狱么？

白天德拿过一条手巾，温柔地抹去女人脸上的泪迹，又来抹她鲜血淋漓的下。（文*冇*人－冇-书－屋－贼吧Ｚei。电书）

海棠恐惧地瞪大了，「不……啊不……」

白天德本不理会她，叫李贵把她的脑袋用力夹，让她动弹不得，手指到女人的鼻里，了，又在组织的地方搓了搓，然后将铜勾锋利的一从女人鼻孔内侧沿着骨的隙钻了去，动作决，毫不手。

这句话海棠倒是听去了，她不顾一切地将反弓起来，茸茸的正好贴近了笼上方的一个方格。

白天德拿过一把铁夹，用尽

鲜血止住了，整个玉虽然还是一片红，但没有发的遮掩，如同烈日下的山丘，女最隐秘的风景当真是一览无余。

女人茫然地说，「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少年时被人拿烧红的烙铁往上烙的噩梦重现了。

「李贵，看够了没有，把铜环拿过来。」

白天德拍拍手站起来，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光板。」

海棠哭着将再度弓起。惨叫。翻。又弓起。

鲜血大颗大颗地从鼻孔中滴了来。

男人冲她的俏脸上了一掌，喝，「放明白罗，老是来收回十年前逃跑的隶的，臭婊要搞清楚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