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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7(2/2)

「兹兹……」一缕青烟升起,烧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印在白肌上。

安凤惊惶失措地逃开来,无论这小怎么骂都不肯再过来,抱着肩躲在角落嘤嘤地哭。

数日后,乡长当着众乡亲的面宣布了家法判决结果,将安凤永远发给白富贵为,安家的土地财产尽归白家所有,安家两老为白家充当雇工谋生。

「光板,光板!」白富贵怪声怪气地叫起来,众人下地哄笑。

接下来的一个月,安凤躺在白家的柴房里,烧不退,痛醒又昏迷,反复几次,在生死边缘来回走了几遭,竟然命大了过来。

一泡腾腾的黄冲了来,洒得安凤满面都是。

白富贵就不用说了,伺候祖宗一般,吃喝拉撒都要叫她服伺,夏天打扇,冬天被。所谓被就是每天夜里,她都要光着先钻到被里,把冰冷的被窝睡和,才让小少爷睡去。心情好时就会放她到柴房去,心情不好或是邪上来了就会留下她,在她的抓,上青一块紫一块,摸抠下更是家常便饭。更邪的是,坐完桶还要安凤给他

里,摸到了尚在发育中的少女温玉般光秃

这一罪名可大了,让安凤一家大祸临。白敬轩将他们锁拿在宗祠,直嚷嚷要杀人。

安凤狂怒了,娘说过,女人的是金,别说摸,就算让男看了一次就变了铁,变得连木石都不如。虽然还不懂得男女之事,也知让男人摸到下是极耻之事,盛怒之下,她激发神力,挣开了压制她的众人,白富贵猝不及防,在混中撞下了山崖,下重重地撞在半截老竹墩之上。经救治命无大虞,命却被创甚重,请来的不少名医都摇表示失去了生育能力。

白敬轩当然更不是个好鸟,表面上的德文章,一肚

从此,在那本是女人最可骄傲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一生也磨灭不掉的、如同烙心底的屈辱一般烙了肌的「白」字,那一块两寸见方、翻了鲜红的块的疤痕,带给她的是幸福的毁灭,是屈辱的见证,更是一生悲剧的开端。

「我儿还真是个天才。」白敬轩兴得这么夸儿

从此,白家堡少了一个活泼灵动的安凤,换之以一个满面悲形容憔悴的小凤,她弱小的承担起了伺候白家老小生活起居的重担,挑活、劈柴样样要,无尽的责骂和殴打,她都默默承受了下来,真正不能承受的却是从到灵魂的变态摧残。

要白家断绝孙!

第二天,白敬轩以安凤抗命为由,把安凤的娘抓来毒打了一顿,当晚,安凤一动不动地跪着将白富贵的喝了个一二净。

以后多年,喝成了惯例。

一个冬夜,白富贵让胀醒了,外面冷得结冰,不愿钻哄哄的被窝,于是踢醒了卷缩在一的安凤,叫她直地跪到床榻前。安凤迷迷糊糊的,不知他又想起什么折磨人的鬼主意了,直觉得光被冷空气包裹着,冷得直打哆嗦。白富贵叫安凤张开,从被里把小到她嘴边。

安凤的娘当场就倒在地,在父亲泪滂沱嘶哑的呼喊声中,小安凤被几个大人抓着,扒光了,脸冲下腰肢弯折在一条长凳上,小小的翘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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