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颜角动起来，自己恐怕是世上最污秽的人了，像女人一样被男人，又像男人一样去女人，她这样的嘲讽是什么意思呢？

「晴雪和爹爹欠龙哥哥的，一辈都还不清……」晴雪俯下首，再次吻住静颜的玉。这次她用尖拨开那檐层细细的包，嘴住圆鼓鼓的，用力。只见玉一震，的向两旁翻开，一条血红的被少女在中，带着内的气，从玉上方缓缓伸。

晴雪低下，怔怔垂下泪来。

静颜曾目睹过慕容龙妖异无比的，晴雪的现在看来还这么柔，六岁的她怎么能够承受那样狰狞的？慕容龙把亲生女儿当成了什么？

「他们是我娘用内功震死的，同时也震伤了——我娘不想再生下孽，让他们继续……她没想到还有我。晴雪先给爹爹生下了一个男孩，后来生下了一个女孩。灵儿满月那天，照约定，爹爹允许我离开洛。」

「怎么不说话了？公主殿下，有多少男人过您尊贵的贱呢？是不是数不过来啊？那两个小杂的爹爹是谁，恐怕你都算不来吧。」

「很坏？怎么会呢？听说你六岁就跟男人上床，十五岁就生过两个孩——当然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了。」

「来到星月湖，我就开始打听你的下落。北神将以为我是要灭掉九华，抢先了许多布置。但那都用不上了。因为我的龙哥哥已经到了这里……」

晴雪柔情似地望着静颜，「我还记得龙哥哥喂我吃饭的样，记得龙哥哥怎样救了我……龙哥哥是晴雪见过的人里，最净的一个。」

「后来我才知，我娘是爹爹惟一的亲妹妹。爹爹为了慕容氏的血统纯净，就娶了我娘。我娘从这里逃了去，在雪地里生下一个女孩。本来我娘是想扼死她……」晴雪抹去角的泪珠，「后来我娘给这个的孽起了个名字，叫晴雪。晴天的晴，大雪的雪。我娘只想让那场雪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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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五岁的时候，爹爹找到了我娘。去洛的路上，也在下雪。有个坏人要欺负晴雪，被琴剑双侠的弟杀掉了。后来我回到洛，爹爹那时候已经上皇帝，他有很多女人，却没有皇后，也没有太。我娘很快又怀上了孩，是双胞胎，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但生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

静颜不屑地挑起角，冷笑：「你每次给女人开过苞，都会她们的吗？」

晴雪扬起脸，凄然一笑，「其实还有一个……晴雪那时候什么不懂，就被爹爹破了。爹爹喂我吃药，每天都把我叫去……我怀上了爹爹的孩。叶爷爷说晴雪还没成长，生不了孩，就把那个胎儿引产了。」

晴雪摇了摇，轻声：「晴雪不是喜……那件事。她们第一次会很疼，那些男人都好暴。晴雪用东西很小，不会太痛……龙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晴雪很坏……」

晴雪轻柔地吐，「昨晚看到你和夭夭，晴雪想，还可以补偿龙哥哥一些……」她直起躯，并着双膝跪坐在大红锦被上。比起她一向的冷艳，这柔顺的姿态，别有一番贞婉动人的风情。少女轻声：「这会儿晴雪什么都没有，只能把还给龙哥哥，由龙哥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