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父亲两个字，孙澄睛直接泛上泪了，听到后半句话，泪又停住了，怔怔看着琅，“你什么意思？”

孙澄像是刚从记忆里回，发怔看着琅，“什么？”

琅重新坐下，孙澄松了气，也坐回床边，“你……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想什么？”

“凭他作恶多端！”孙澄情绪逐渐激动，“凭他杀妻杀！难他不该下地狱吗！”

琅：“……”

这是等了二十六年，唯一的机会了。

“站住！”

“应该我问你，你想什么。”琅看着她，“看我能不能帮你，而不是你能不能帮我。”

桂松糖吐在地上，孙澄不顾形象“呸”着嘴，更是下床将地上的糖踢飞老远，接着再“呸”。

琅也不回，就要打开门。

以及你凭什么可以让我相信你。

琅停住脚步，转过，“接下来一句话，你说不我想听的重，我可不会再回了。”

“不想走，还恨着。”琅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二三十年时间，就躲在城郊，自怨自艾，祈求老天爷能收了他，祈求他自己遭报应，每天给自己的无能找无数借，把不相的人一并恨上？”

他们俩这么一笑，缓和了气氛。

“等下！”孙澄直接从床上爬下来，“我有证据！”

“你！”孙澄愤怒看着琅，“你别想替你母亲开脱……”

孙澄没有吱声，里再次现彻骨的恨意，“我想让他败名裂，落街，人人喊打，碎尸万段，曝尸荒野，无人收尸。”

“我有很多证据。”

看她这样恶心，神情一都不虚作假，琅嚼动着椰糖思考，时不时再打量着孙澄，若有所思。

“别人都有罪，就你最可怜。”琅冷冷看着对方，“肇嘉董事长的千金，呵。”

“背成语呢？”琅从包里抓了一把糖来，先给周光赫一块最好的酒心巧克力，又随便丢了两块给老油条，最后摊开掌心，递到孙澄面前，“挑一块，吃糖心情好，不要一提到这个人名字，就失去理智，人要是没了理智，什么事都不成。”

“真是浪费时间。”琅拍着椅扶手，站了起来，“把这位，刘阿兰，送回去。”

“邹贤实下地狱？凭什么？”琅神已经完全冷下来了，“凭你吗？”

周光赫把太师椅搬到琅面前，“坐吧。”

琅盯着她瞧，“你们俩不会是，旧情难忘吧？”

“你！”孙澄直接坐了起来，背脊直，“你知什么，你懂什么！”

“……噗！”

现在什么都不敢讲了。

“你父亲，应该不会怪你什么。”琅突然：“但我想他老人家，一定后悔当初怎么没多生一两个。”

“这是在邹贤实家抓的糖。”

难得看到琅无语，周光赫与老油条都没忍住笑声，再看到孙澄也是卯足了劲儿，绞尽脑想来一句话，是真心想说琅要听的重，明明这么张的氛围，却一再忍不住想笑。

孙澄看着一把糖，盯着桂松糖愣了愣，眶突然。

拿了起来，双泪看了半天，剥了放嘴里，慢慢着。

本来想再问一句，我可以相信你吗？

孙澄神复杂看着琅。

该下地狱了！”

因为很确信，一旦说这些话，很有可能，琅调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