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宋小河就老实多了，虽然还会东张西望，但不会再停下脚步。

苏暮临疑问，“你能活着离开吗？”

宋小河登时走不动了，忍了好几下终是没忍住，“看起来有不对劲，我们去探查一二？”

宋小河哦了一声，颇是不好意思地一笑，“忘记了，我还有个死劫在这呢。”

有个正经的人形，不是躯庞大，就是生得丑陋。

宋小河怔怔地看着，不知是因为畏惧还是什么，心脏疯狂动起来，震耳聋。

走了没几步，苏暮临从旁边追上来，小声：“这座鬼蜮城中没有无辜之妖，它们之所以不攻击我们，是因为城的凡人都是神的，它们不敢动而已。”

那是一，直击宋小河魂魄的震撼。

这条栩栩如生的龙仿佛正在沉睡，看到的第一，那汹涌的压迫铺天盖地，直往人的脊背上压，下意识地想弯了双膝以抢地。

不过约莫是觉得自己有重担在，所以宋小河也没有那么为所为，只要听到后的沈溪山开喊她的名字，或是嗓里发声响，她就立即收神继续往前走。

路上的妖看见了他们，纷纷投来奇异的目光，窃窃私语起来。

宋小河玩大，一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自然很快就被引了注意力，时常忘记自己还假扮着“端庄文雅”的沈溪山，总是停下脚步伸长脖去看。

龙神雕像给人的震撼无法用语言描述, 宋小河仰着看了许久。

是一条卧在地上，闭休憩的龙，纯白的石雕刻而成，致到每一片龙鳞都在散发着细碎的光芒，龙角庞大尖利。

她就转，煞有其事地对沈溪山说：“我觉得小师弟可能会对这个兴趣。”

与龙相比，她的形显得相当矮小。

宋小河走在其中，时时刻刻都能觉到他们一行人才是这里的异类。

苏暮临更是早就跪下来，双手举, 额贴在地上, 恭敬地大喊

“本不会。”沈溪山朝她走了两步，微微弯下腰，笑了一下说：“若是寻常遇见，他会一剑斩了这愚蠢的妖。”

沈溪山淡淡地看了一那闹的地方，问：“一个摘杂耍的妖怪？兴趣什么？”

大巍峨的龙蜿蜒地盘在一起，尾自殿前绕了一圈往上，一朵朵红如血的莲悬在龙尾两侧，搭建起殿的长梯。

大路走到尽，那座耸云的大殿就现在前，然而走到来令人震撼的却不是殿的辉煌，而是盘卧在殿前的龙石像。

“可能会好奇那三个在吵什么。”宋小河说。

这里与人界都城没什么两样，甚至要更闹，路边所贩卖的东西全是宋小河从未见过的，比如能传声的海螺贝壳，能隐去形的鲛鱼鳞，计算时间的铜铃，在夜间会发光的墨。

宋小河起初有些张，藏在袖中的手默默摸上腰间的木剑，随时警惕着危险情况。

苏暮临指了指她的脸：“你现在可不是宋小河。”

“小师弟才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宋小河反驳了一句，转继续往前走。

宋小河大约也能猜到，在鬼蜮里的妖自然没几个好的，她想了想，也轻声说：“那我们走的时候，把这个地方一锅端了如何？”

但走了一段路之后，她发现那些妖只是站在一旁看，并没有靠近的打算，很快就放松了警惕。

石砖路走了一半，宋小河看到一个三妖怪把摘下来在手中当杂耍球抛，那三个还在互相叫骂，吵得不可开。

第21章 酆都鬼蜮（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