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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6(2/2)

第二次的时候好多了,也没怎么扎他的。就是完以后和第一次差不多,还是一条又丑又难看的蜈蚣。

她心下一哂,还真是没想到那齁甜的豆会合乎他的味,这算不算歪打正着?她真不知他母亲是南边人,他不会以为自己特意了解过他吧?

“那镯是我母亲的遗?”他并不在意她的装傻,自顾说

她小心翼翼地翻着补过的地方,左好像真的把里面的衣服在一了。刚才的时候不说,现在好才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丝布料不是很好补,加上她女红实在不敢恭维。等到补好后一看,补过的地方就像一条丑丑歪歪的蜈蚣。

他把手一伸,“自己看。”

天地良心,她本不知他喜吃甜的豆

“镯为何不?”他问。

女乌黑的发散开着,半遮住她的脸。长的睫、小巧翘的鼻、樱红的。侧颜极得直击人心。

他剑眉微蹙,睨着她,“你把里面的衣服一起了?”

她一边拆一边想,想不到他今天还好说话。被针扎也不吭声,也不生气。果然是吃人嘴,拿人手短。

“无事。”他说。

她越是抖,那针越像是没长睛似的。虽说冬日里衣服穿得厚些,倒不至于扎血来,但这一下一下被人用针扎想必也不是很好受。

她不知的是,他那时候梦中笑着唤他阿楚的女,巧笑倩兮顾盼生辉,她的手腕上着的便是那只镯



他母亲的遗,竟然随意送人?

这个倒是不

是暗示自己明早给他送

谁让他指使她活,让她磨豆让她护膝。

“什么镯?”她装傻。

这男人…

“王妃必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他又不是明着送的,鬼知他是什么意思?万一是试探自己那时候是不是装睡,她岂不是暴太多。

所以他要喝加糖的

“我母亲是南边人,南边女多善解人意,我记忆中她从未大声说过话。你的豆很好,同我母亲的一样。”

她咬着模样怯怯,睫投下的扇影忽闪着,像极受惊的小兔。声音都带着颤,听起来像哭,“大人,我女红不好…”

公冶楚似乎陷回忆,“我父亲习惯早起,天不亮便要去巡视军营。他巡视完归家,我母亲都会给他准备一杯。”

她一愣,下意识看向自己在外面的一截腕。她不首饰,两只手腕皆是空无一。要是他不提,她还真没想起过那只镯

她茫然,“没有啊。”

他面不改地看着低拉线的少女,她的小手抖啊抖,看上去下针时没没浅,那针尖有几次都扎到他的

他又不经意地补充一句,“南边人喝习惯放霜糖。”

“嗯。”公冶楚看过来的神幽暗无比,倒是没有杀气。

补成这个样,上好的衣服怕是废了。

可惜这衣服的好料,她心想。

她静静地听着,他没有再说下去。初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定定看着自己时才恍然大悟。

他视线落在她的上,上那旋漂亮得像朵。然后转向她那张忐忑的小脸,并没有戳穿她的小心机。

“大人,要不我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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