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裴元惜望着她。

百姓们奔走相告涌上街，猜测和议论之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帝未曾立后，太凌也没有太后，这凤辇是为人而？

“祖母，你言重了。”

康氏的手有凉，神情无比的严肃，“二娘…”

“二娘，你其实比任何人都活得明白，祖母有时候在想若你姑姑还在，那你们姑侄二人必是最亲近。我知你心中其实并不是真正在意侯府，甚至因为李氏和元君，你恨不得离开侯府。”

“想就，别动不动就哭。”明明尽是嫌弃，却带着以后才有的那语气。

所以老方丈的死……

“二娘，你是个好孩。祖母知你吃了不少苦，也知那些事情对你而言并不公平。我知你不在意，你甚至本并没有将那些事情放在心上。可是二娘…”她声音突然低沉，表情变得有些失落，“侯府毕竟是你的家。”

公冶楚从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非议，更不介意别人的诋毁，也不在意是否有人称赞自己。可是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人对他说你没有错。

康氏又是一

世人不知商行为何不给裴元惜诰命封号，有些人还当他是临时起意故意气曾太妃。后曾太妃一死他后悔此事，索糊了事。压不知商行之所以不赐封，是因为母亲的封号不应由他来赏，而是父亲应该的事。

怪不得她当时觉得有熟，原来是衍国公府的那位世爷。

康氏摇，“不，二娘，祖母看得来你并未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你看似乖巧听话，却是极难与人亲近。祖母知你不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那些话，但祖母还是想告诉你，事到如今侯府的荣兴衰已然全系你一人。你若心中还有你父亲，还有祖母这个老婆，请你以后看在我们的份上多照应侯府几分。”

康氏长叹一声，这个孙女最是聪慧冷静。最初确实是因为是她长得像莲儿，所以自己才会疼她，但如今她是真心疼这个孩。

裴元惜完全不知这一，重儿昨晚没有提到这事。她还在想这是哪一，便觉自己的手被祖母握住。

“爹。”少年着泪光，“你得没错。”

裴元惜垂下眸，“我知侯府是我的家。”

康氏心的凉意还未下去，又听到下人来报说是里的凤辇到了侯府门，要接裴元惜去里小住几日。她捂着心再三确认，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孙女。

纵然不仁不义不善又何妨。

一心想孝顺亲娘的孩动作极快，连夜命人备好凤辇和仪仗。华丽的凤辇和仪仗太凌时，那阵势几乎轰动整个东都城。

侯府下人禀报到长晖院时，总算是睡了安稳觉的康氏正同裴元惜说话。她说到普恩寺老方丈圆寂之事时，便听到孙女提及那日同老方丈说话的公就是程禹，当下惊得心发凉。

凤辇停在宣平侯府时，有人恍然大悟。宣平侯府的那位裴二姑娘可是皇帝认的娘，只是裴二姑娘虽有陛下娘的名分，却无实在的诰命封号。

商行破涕为笑，笑得像个孩。

裴元惜没有否认，说她凉薄也好说她现实也好，她对侯府确实不是很在意。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是非对错皆在人心，但人心最是易变。

不愧是他教来的孩，竟然会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