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萱听懂了，睛都瞪直了。

缺心可不是好词，只不过是文雅的蠢字罢了。

昨天他问的时候，公又没有回答他不许，他还当是沉默就是默许呢。

因为淤泥堵了沟渠，街巷里到都有积臭泥，东篱书院有好几日都没有开课了，只是布置了功课让学生在家里自行学习。

他既不喜自己，也瞧不上自己！

阮灵萱这个人兴也罢，生气也罢，都来得很快。

只是在此之前，县里还有要事忙碌。

谨言一去，萧闻璟又声。

其实在嫁给太之前，阮灵萱也曾和一位公险些定过一门亲事，可那位世家贵却在背后笑她字如爪，才如草屑，让一向张扬的阮灵萱没了颜面。

“我？”阮灵萱眨着大睛，好奇地等着他的后话。

一般人说“改天”、“过几日”都是推脱之词，意思是现在还不想提这个，可阮灵萱非但没有心领神会还刨问底了起来。

“你怎么了！”阮灵萱刚鼓起的气就像是被扎破的鱼鳔，咻得一下消了下去，正想前去看，门就传来脚步声。

萧闻璟昏昏沉沉侧卧在榻上，沉眸望向被屏风挡下的那抹柔光。

她话音刚落，就见旁边谨言朝她怒瞪一。

“好，与我无关。”阮灵萱顺答如，费力地拖来一张椅坐下，“只是你答应我的事我已经好了，我答应你的事，你什么时候来？”

阮灵萱不敢不离开。

“几日是几日呀？”阮灵萱撑着下，“你倒是说清楚嘛！”

“什么样？”阮灵萱睛圆溜溜的，好奇起萧闻璟的话。

这会就哐当一声从椅上站了起来，指着旁边的巧玄机，气：“你才缺心！你就跟这个巧玄机一样缺心，才会病病歪歪！”

阮灵萱走到床边，习惯了昏暗后打量起萧闻璟的脸，奇：“怎么还越养越弱了，昨天刘大人不是来治你的吗？”

“我没让你来。”萧闻慢慢躺了回去，还伸手拉了被。

“你难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迷人……也刺。

反正是他的，能不能学也要看他本人的意愿。

谨言端了茶来，见萧闻璟这幅模样，赶忙又去唤人，没多久路伯带着药箱来，谨言就把阮灵萱送了去。

谨言又以为是光的原因，“属下这就去把门关上！”

萧闻璟的瞳仁倏然一缩，撑而起，许是动作太急，牵扯到了什么伤痛，他又着倒了回去。

小姑娘一脸天真，两澄澈，若不是知她的经历，萧闻璟绝不会把她与十六岁的阮灵萱联系在一块。

“要过上几日。”

端午将至，天上的龙舟滂沱不停。

“属下不知公厌恶那阮小！早知如此就不放她来，没得害公病情还加重了！”

“缺心。”

他只是觉得有些光。

谁知他张就吐三个字。

“没睡还不理人了！”阮灵萱不满，几步就走到了床边。

等把人送走后，谨言看着萧闻璟吃了药，追悔莫及：

谨言张言，又止住了话。

丹郡主怕阮灵萱又去胡闹，遇到危险，生生陪着她从早到晚读书习字。

“……留着吧。”

忆起此事，加之大婚那天萧闻璟对她“拒之千里”的态度，让阮灵萱回过味来。

临安县的大小河纷纷涨，为端午的竞龙舟了充分的准备。

“我还是去给公和小准备一茶。”谨言就怕萧闻璟声阻挠，飞快走去，留阮灵萱在这里和公说话解闷。

第9章 该死

他这副还说要学武，在阮灵萱看来分明是痴人说梦。不过阮灵萱还是秉承信守诺言的优良品德，不会临时反悔。

别说是五岁了，就是说三岁他都信。

“此事与你无关。”

额上的汗而落。

萧闻璟蹙起眉，转过，“你……”

“我说的难不是实话，你来看他的脸是不是更差了？”阮灵萱心直快，指着萧闻璟偏转过去的侧脸让谨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