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问：“赵警官，季警官参加这次审讯吗？”

“工作单位？”

赵向晚与季昭以专家份参与此案调查，的侦查工作由曹光这个组长安排，赵向晚只参与、不主导，只提建议，不下结论。

审讯室里这么多警察，番上阵，也能耗死他！

是一只心机沉的笑面虎。

只要他郑重对待，那就对了。

赵向晚认真观察他的表情。

小周警官说：“不到三十岁，就当上了夜总会的老板？手段了得啊。现在夜生活丰富，罗县也开了好几家酒吧，虽然说上要求这类场所规范经营，但他们总有办法躲避检查，狡猾得很。”

明确了“耗”字决之后，赵向晚将向后靠了靠，一只手轻轻搭在桌面，另一只手放在膝上，安静地看着前认真回答问题的洛一辉。

没有多余的言语，可是他那温柔似的神，却让赵向晚安心、平和。

盒饭有，赵向晚端起桌上茶喝了一，主动介绍起洛一辉的基本情况。

他虽然端坐椅中，后背虚虚靠在椅背，双微微分开。他认真地看着提问的人，目光并没有任何飘忽的迹象，更没有四下打量。就仿佛提问的人是老师，而洛一辉，是那个坐姿端正的、听话的学生。

吃饱喝足，抖擞神，开始今天的第五审。

端正坐在铁椅中，洛一辉看一墙上那八个带着警示意味的大字，笑着念声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心理暗示得可真好。”

听到赵向晚的话，季昭。

“别？”

“年龄？”

洛一辉的表现与赵晨完全不同。

“姓名？”

“有证人？”

基线测试，洛一辉心理稳定而沉。

季昭与洛一辉是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关系，照亲属回避原则，季昭不合适参与审讯。

或许是因为听说过赵向晚的微表情行为学很厉害，洛一辉一直在控制面表情，诸如珠没有转、神方向盯住右下方桌角、微笑时嘴角自然向上翘起，第一个动作都像是心设计过的。

“我在珠市，金碧辉煌夜总会总裁办公室，与经理谈话。”

可是……微表情是人类最真实内心的反应，本无法控制。

审讯室之前，赵向晚就对曹光说。她会在适当的时机话、或者接手审讯，但到底什么时候是适当的时机，要随机应变。

“籍贯？”

“1991年2月12日晚上八，你在哪里？”

现在赵向晚没有说话，曹光便照自己的节奏开始问题。

他穿一件棕短款衣，眉清俊，坐在这个冰冷的审讯室里，光而开朗，完全看不来他会是一个雇凶杀人的罪犯。

洛一辉却很镇静，摇了摇：“没有。”

六岁时父母离异，被姑姑收养。中毕业之后赴m国留学，取得心理学专业学士学位；毕业后回国担任季昭的私人助理，曾任四季大酒店的行政经理。现在珠市开了一家名为金碧辉煌的夜总会，生意非常火爆；

“1991年2月11日，你打过蔚蓝电话？”

这也就代表，在赵向晚没有主动开之前，审讯室的主审依然是曹光。

“有，杨经理。”

作为刑侦支队队长，曹光侦查经验丰富，和赵向晚商量：“审讯与侦查齐并，你觉得怎么样？通过周浩漫与君于义的描述，我们专案组推测，杀手应该长期在医院陪护，有车或在汽修厂工作。可以派人拿着季昭画的画像，到罗县、珠市的医院走访调查，看看能不能把人找来。”

听完赵向晚的介绍，李明杨叹一句：“看来，这是块难啃的骨啊。”

被警察带审讯室，他并不恐慌。

虽然没有听到洛一辉任何心声，但看到洛一辉的姿势，宛如弓箭那绷的弦，蓄势待发，赵向晚放下心来。

洛一辉坐好，收敛了笑容，目光停留在赵向晚上，抬了抬下：“她不是星市公安局的人吗？怎么会在这里？”

季昭今天没有穿制服，穿的是和赵向晚搭的浅灰长呢大衣，纯白羊绒衫打底，黑眸似天上星光，不言不语，却宛如一亮丽的风景线。

曹光板着脸：“严肃！”

赵向晚明白曹光的意思，转看向季昭：“你在办公室等我一下。”

曹光的这个问题问得好，主打一个措手不及。

依然是曹光负责主审，副审李明杨，专家赵向晚，笔录员小周。

任何人，思想上的那弦都不可能一直绷。

赵向晚了：“好。”

【好，我等你。】

曹光没有惯着他，理都没有理睬他的问题，直审讯环节。

没有问题。”

洛一辉不急不忙，准确回答。

曹光看了看手表，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传唤时间是上午十，我们还剩下四个小时，真的要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