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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故事 第30节(2/3)

完歉,又揭了她额上的退烧贴,试试温度,再换一张新的。

她不确定林誉之现在会不会趁人之危。

她只能等恢复后再狠狠教训他。

林誉之伸手,着她的脸:“格格。”

他确定自己已经足够克制,遗憾手指仍无意间碰她的汗,细细的,黏黏的,是从她肌肤上分的、她的东西。

意识恢复的时刻,林誉之在解她的睡衣纽扣。

她表现和之前一般的依赖,林誉之甚至想不起她上次这样合是什么时候。

她真的发起烧,烧到几乎察觉不到林誉之是何时走,又何时离开。

“什么时候去纹了?”林誉之说,“爸妈知吗?”

横着的一的,婉转的一丛兰,横着一条,在小臂之上,中位线,像将小臂规范划成两半。林誉之一顿,想要仔细再看,但林格在这时醒了,满大汗地坐起,快速将手走。

就算是“趁”了,占便宜了,她也没什么办法。

他的手很凉,凉到烧的人觉得舒适,林格甚至想将整个脸都贴上去。

林誉之给予她低低的回应,说我在这儿呢。

林格眯着睛,看了他好久,才松开手。

林格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看着兄长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搂过去,把脸贴在他腰上,轻轻蹭了下,叫了声林誉之。

掖到手腕衣袖时,林誉之看到她手臂上多了一个纹

现在的林格并不确定林誉之怀着怎样的心情,她被林誉之轻轻地放在他那张黑床品的大床上。她脑海中隐约记得,的、暗的床品能令人沉静,所以她失眠时刻,心理医生建议她将床上用品都换成、比如蓝,黑,暗墨……

林誉之说:“我不动你,格格,你现在很危险。”

林格的手压在上,沉默的抵制。

林誉之的神很规矩,望着她,低声:“想喝吗?”

持续的烧对大脑的损伤不可逆转。

林誉之却是实打实地照顾了她一整天,在她说疼的时候,握住她的手,放在边,一边亲她掌心,一边低声说对不起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之前的林格没有剃过。

“……不是说你有作为医生的职业德吗?”林格声音微微沙哑,“什么,动手动脚。”

“我都这么大了,怎么纹还要向他们汇报,”林格捂着手腕,,盖着球,也往下垂,“当初我们睡觉前不也没汇报吗?”

但不能。

林格哆嗦了下。

她还没有降温,额上贴着降温贴,不舒服,脑袋只是一方面,后脑勺痛,脖痛,肋骨也有着莫名的幻痛。烧把她积压来的所有小病一并激发来,难受得她不想开说话。

林誉之没有多看,也不去多想,他不能对生病中的妹妹有所反应,更不想直接承认自己的愉悦会忽视她的痛苦。仔细完降温用的酒,便替她拢好,以免着凉。

林誉之一手的酒和她的味,替林格整理好衣服,把她在外的肤盖住。

他心无旁骛,用巾蘸了酒拭,一别经年,林格的还是和曾经一样,和无数次现在他梦中的毫无区别,只是更瘦了,瘦到林誉之不忍心用力的程度,均匀往下,他绝不看任何不该落下视线的地方,包括她自己剃掉的、净净的区域。

可那时两人在隐晦的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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