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可派遣的孤独中送走了五月，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姬发看着他，神晦朔不定，像回南天的雨气扑那双睛里。

这时候他基本都靠忍，什么枯燥的生活都忍过来了，这痛算什么，睛一闭牙齿一咬，就什么事没发生一样过去了。

“等一下，你上什么味？”

殷郊迷惑了：“兄弟你这样沉着脸，看着倒叫我也有怕。发生什么事了？”

但是，姬发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沉默寡言。别人问他怎么了，他说他不想说话，说多了会显得很没有意义，浪费时间。

他心里清楚的知，只要一回到寝室，看见杨戬在安安静静地写作业，他在音乐教室中被古典音乐安抚住的心又无端变得沸腾而，颤抖，膨胀，针刺一样的痛。

众所周知，三月和四月尽是人间得意事。风得意蹄疾，一日看尽长安。

他还接受了校的表白，周邑姜跟他同年级，容貌姣好，爸妈都是北大的博士，把女儿教得知书达理，连表白时都是正式熏了香、封了蜡递给姬发情书。他俩在一起，才是梁祝中提到的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

殷郊不明所以，但还是准时单刀赴会。一听，哦，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啊。他都琢磨一个学期了，直到今天终于真相大白了。

姬发瞬间明白了什么，但咙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时未能。

“我们还是，分了吧。将来会有一个更合适的人陪你去登上更重要的舞台。”

校园树bot有专门磕他俩cp的，说5月份校园音乐会，周邑姜和他四手联弹演奏坂本龙一的圣诞快乐。

姬发让他放学去学生会会长办公室，他会告诉他的。

太的语气缓慢又优雅，总结说：“我对这回避型的女是很怜的，大女貂蝉不就是这样，丽、残酷、结局又孤独一个人死去，内心难以敞开一往情，却惹得好多男人惦记。我总不能睁睁的看着他也这样孤独终老吧。如果再来一次，我也不会再重蹈覆辙了，我一定会抓住所有机会跟他在一起。”

姬发成功连任了下一届学生会会长，抱着作业和打印的试卷走在走廊，无意间与殷郊肩而过。

古往今来写尽了人的一生最好的快乐和际遇，写给风，写给青草，写给皎洁的明月，在豆上写给喜的电影和读，睹思人，写完以后连心都充满了温柔和眷恋。

“辛苦了兄弟。”

“倒也不是完全不生气。”殷郊漫不经心，“姬发你跟猫相过吗，猫就这臭脾气。你离他越近，他就会离你越远。但是如果你跟他保持距离，他就会自己过来天天趴在你脚边床。”

大家只看到了他用疯狂的日程安排来压榨自己，每天都会因为作业和申请材料忙到凌晨一两才睡。更何况，他还报名了一个乐社，一有空余的时间就上那儿去弹吉他，弹的最多的是国七八十年代传甚广的情民谣。

但是对于姬发来说，不是这样的。

“我懂了，我只是不甘心。”

殷郊抱住胳膊，看似神稳定：“哎哟，兄弟不生气。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打一架打一架，下手脏也行，就是别伤了咱俩这么多年的情。我已经被伤得够了，你还来我一刀，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你想听？”

“有什么计划吗？”

殷郊茫然，还以为新会长要把新官上任的火放自己上：“没什么味啊，我就去了烟。”

“你不生气？”姬发不信。

他看着姬发的脸，粲然一笑，“你知不知他把我都拒绝了，我送的东西，什么都不要，一刀两断，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