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赶快想起来！

一些声音现在她不住刺痛的脑中。

言早闭不言，听他述说，但她大致能猜测他们应该一睁就又被送了教室中。

一对拿了中二剧本的英雄，但是队友却突然叛变，抛更扑朔迷离的问题，把原本心虚的她留在这里。

又一次。这一次，还有下一次

于泽辉观察到言早的视线变化，也将视线投向了罗郁，叹了气：“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了，也不知 ”

她呆住了，只能怔怔地看着地面上闪着光的钥匙，可手指颤抖之下却没有将它拾起。

言早顺势站起，后背倚着墙。她用力闭了一下睛，平复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回忆昨晚空旷肮脏的场。

柏严抬起手，轻轻拢住她。他的和冬夜的冰冷温度没有什么不同，言早努力从自己疯狂的心中辨别他腔中声音。

这时被中断的bgm重新现，这似乎变成了压垮罗郁的最后一稻草。

言早慌忙抓住她的手，也随着探窗外。

“刚才怎么都叫不起你，吓死我了。”于泽辉看见言早清醒，终于舒了一气。

言早眨眨，还以为他们在天台上。

第31章

可等待中粉笔剐蹭黑板尖锐的声音还没有响起，率先爆发的是罗郁的尖叫。

英雄只是她一个人。

言早睁开睛，底映于泽辉焦急的脸。

记忆中止，言早停下发呆。

脑中的声音不断肆，警告言早。

前的窗有被钉上过的痕迹，又被行拆下，一裂于墙蔓延，像是一簇簇预示着不详的。

更多问题涌上来，那些柏严避而不答，或者整个世界都冥冥中阻碍她获取答案的问题。

于泽辉被她吓了一，刚想回答，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占据了他们全心神。

他握着言早的肩膀，不住地呼唤她。

可是周围椅堆叠，即使一众老师学生全都消失不见，也能轻易辨认这是503教室。

之前几次窗外都有黑怪，如此脆弱的防线自然无法阻挡，言早的后背涌起一阵张。

楼内同样空无一人。

泥泞的红塑胶跑上留下一串闪着银光的钥匙。

月光依旧倾泻。

又重复几次，好像真的不怕了。

可是前的手突然消失了，现在亲吻她的是十二月夜的冰冷空气。

于泽辉拍拍上的土，拉她起来。

黑的怪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开。

记住他们，记住这里，记住这一切。

言早本来心不在焉地，却突然抬起，瞪大睛看向于泽辉，“三个人？”

她攥着钥匙，经过不远焕发微光的图书馆，向教学楼走去。

可是，言早又回忆起来到这里后发生的一切事，她似乎一直都在被推着走，又有什么选择是她自己来的吗？因为恐惧而不敢面对，她一直在逃避着。

“我不该怕它们”，她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音量喃喃。

言早握手心，声音轻轻：“什么凭什么？”

轻柔却也郑重，像是歉，也像是别。

回到教室时，血腥味几乎把她淹没，随之涌上来的还的睡意

她环视四周，现在罗郁全然不顾地上的脏污，蜷缩双坐在不远，瑟瑟发抖。

而冰冷柔的嘴隔着手背贴在她的额上，落下了一个冒犯的吻。

“醒醒，快醒醒！”

言早无法再将它们抛在脑后。

可没有黑怪，也没有柏严。

言早哑然，转过看于泽辉，他中震动，却一言不发。

现在的教室反而和八年后的那个相像，沉灰暗，地面上还堆积着厚厚的灰尘。

一时教她记住，一时劝她离开。

来不及羞恼或者震惊，一把言早嗓裹的预从膛涌上来。言早像被遗留在天台上的罗郁一样无措，她捉住柏严的衣袖，想要听他的解释。

她似乎终于无法忍受，捂住大叫：“凭什么！”

她站起来，着泪看了他们一，随后便与言早肩而过，攀上言早后的窗，一跃而下。

“明明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过错事，却只有我们要承担后果！这么多年过去，所有人都走来了，有了自己的生活，却还要回到这里给青期的蠢事买单！”

昨夜柏严的话语却倏忽脑海，

连背景的乐声都被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