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回家，林幼宁去见程小安。

钟意很仔细地帮她把长发，放下风机，把她翻过来，抱着她面对面坐在自己上，抓着她的手指一一地亲吻。

见她来，钟意立刻扔了手机，拉着她的手让她在床边坐下，找了个风机，动作很娴熟地帮她发。

走到约好的那家西餐厅，林幼宁一就看到了坐在里的程小安。

关于他的父亲，他的姑姑，林幼宁实在是不好心理准备去面对，只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最好这辈都别见面。

玻璃杯里的来回晃动，她低一一地喝，被冲撞得没办法用手拿稳，最后杯里的洒了大半。

昨天坐了十五个小时的长途飞机，今天又折腾了大半天，林幼宁实在是累了，窝在他怀里打哈欠。

他的齿间还有淡淡的薄荷牙膏的味，而烟味已经很淡了。林幼宁有恍惚地意识到，最近他烟得越来越少了。

几年不见，程小安留起了长发，并且没有再染成以前喜的偏中的灰蓝。她看起来跟以前真的不太一样了，没有那么棱角分明，变得温柔了不少。应该是婚姻带来的变化。

结束之后，她像往常那样躺在他，数着他的心声，慢慢睡着。

当然，钟意也从未勉过她。

林幼宁忍不住快步走过去，对方看到她，立刻惊喜地挥手。

跑车驶上速公路，跟回家是截然相反的路线，林幼宁问他去哪，他却卖起了关，只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过生日。

无论过去还是未来，是是恨，是留恋是放手，在她漫长无趣的人生里，最刻的心动，其实就只发生了一次——他现的那一刻。

“……”

门之前，他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是不是真的不想跟他一起回去，意料之中地被拒绝。

半梦半醒间，一枚冰凉的戒环了她的左手无名指。

林幼宁试图推拒：“很晚了，我累了。”

中途她渴得厉害，钟意就用抱小孩的姿势抱着她，去客厅喝。

当那栋熟悉的，红瓦白墙的房

在听她聊起昨天去领证的细节时，程小安慨万分：“没想到啊，兜兜转转，你俩竟然真能修成正果。”

岁月没有为她们带来任何隔阂，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话都能对彼此说。

隔天一大早，他们不得不早起，各自发。

“我你。”

当晚他们住在钟家的其中一房产。

林幼宁洗完澡来的时候，发现钟意正盘坐在床上玩手机，她走近几步，发现他好像在发朋友圈。

明明已经在一起很久，更加直白的情话也听了很多，林幼宁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心加速，抬起，主动吻住了他。

一时间被他的逻辑绕了去，没等她想更有说服力的辩驳，绿真丝睡裙的肩带就被轻轻松松地褪开，他的吻随之落下来，像雨。林幼宁很快就想不起来别的事情了，昏昏沉沉地搂住他的脖。

“可是今天是我们的领证纪念日，”钟意地看着她，语气有委屈，“不.什么？”

等喝完后，钟意把她放到餐桌上，又覆上来。

-3-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以前那些不开心的都不说了，总之，能让钟意那人浪回，非你不可，我是真的佩服你。”

下午四左右，钟意过来接她。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