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亦可叫太妃为母妃。”玄烨平淡。

佟氏边的才不能理解这事，而原本等着欣鼓舞成为皇帝母家、皇太后娘家的佟家也一下愣住了。

反正顺治帝降自己生母位份的理由格外充分，就是为了防止外戚政，也防止生母谋害亲的事情再度发生。

……

李沐被封为皇太后后，自然得移居慈宁。

只可惜母相残到最后都没了好去，也不知该说声可惜，还说活该。

这皇太后和皇太妃的区别大着了，即便新帝不是皇太后所，在别人里，新帝要比自己生母更孝敬千倍百倍自己的嫡母才行，更何况新帝嫡母将新帝抚养长大，在天下人中，这已经是亲得不能再亲的母关系了。

新帝继位了，她还打算让新帝将那几个被无辜残害的妃追封，虽说着不能让那几个妃生前的痛楚被抹掉，但至少可以让她们的家族受到些许安抚。

不多一会儿，皇额娘便回来了。

“朕只有一个母后，你是朕母妃。”玄烨绝不改，这是规矩，也是他心之所向，皇额娘助他顺利即位，皇额娘两次为他冒着生命危险，但额娘什么都不了，也不会为他这些事。

原先的慈宁主太皇太妃已经迁移它了，李沐去看她，发现她已经陷癫狂了，半都不能接受自己成为了太皇太妃的事实，说即便是新帝继位，也应该将她封为太皇太后才对。

“太妃找朕有何事？”一声音响起。

李沐心情平和，太皇太妃谋求那么多年的权力到来只是一场空，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母慈孝，这样皇帝能活久，太皇太妃能坐上太皇太后的位，相互成全不是吗。

辅佐帝王的觉很是平常，

啊。

……

是这个理没错，毕竟先帝嫡母孝端文皇后已去，哪怕照明代以前的礼制，只要皇帝嫡母没了，皇帝生母应该由皇太妃的份晋为皇太后，太皇太妃现在应该为太皇太后，但谁叫她得太绝了，皇帝非但仿明代以前的礼制，还将这事绝了。

他心里明白哪怕是生母也不会将他视作最重要的存在，只有嫡母才会如此，“朕是因为朕为皇阿玛儿才成为皇帝的，并非是因为母妃，朕还因为母后才成为皇帝的，也绝非因为母妃。”

扪心自问，她这么多年下来是真的没有激过皇太后吗，确实，没有皇太后就没有她亲儿为帝的可能，可让她拱手将儿让人，她不乐意。

就当是她能替那些暴毙的妃唯一能的一件事吧。

她现在确实是因为儿才捞得现在的地位的，倘若只靠她自己，她是绝对不能坐上皇太妃的份，这不是寻常太妃的份，而是皇帝生母才有的皇太妃份。

倘若福全阿哥面容无瑕疵，或是先帝熬过天之症，跟皇太后情转好生下一个嫡，这皇位也不到玄烨阿哥继承啊。

他将这话说得明白，佟氏却不能接受，“你果真不愧是哀家养的好儿啊，哀家养的好儿啊！”

“哀家是你母后啊。”佟氏指了指自己，“哀家连正大光明成为你母后的资格都没有了？”

总算看着母妃心平气和走人了，玄烨留在慈宁里等着皇额娘的归来。

……

这是顺治帝想到的能避免自己生母继续把握政权、把握下一代帝王的最佳手段，当然，这里面有没有私心就不为人知了。

玄烨睛一亮，“给皇额娘请安。”李沐拍了拍他脑袋，“起来吧。”

“哀家不能接受，哀家不能接受！”佟氏气得浑发抖，“皇帝在那儿，哀家要找他。”

玄烨皱着眉纠正，“朕是皇额娘养大的，并不完全是额娘养大的。”

从今往后，无论是先帝嫡妻是死是活，皇帝生母都是皇太妃的份，一日为妾终生为妾。

李沐转离去，她只是来看看太皇太妃罢了，她并不怜悯这人，害了那么多条无辜的命。

才实在不能理解皇太妃的想法，而且先帝生母都被降为皇太妃了，即便如今先帝生母被新帝尊为太皇太妃，也是‘皇太妃’的份，主应该接受自己份了。

但儿已经将一颗心落在皇太后那里了，她能怎么办，她还能跟儿一刀两断吗，她不接受，因此她只能暂时接受这事了，等日后、等日后或许她还有熬过皇太后的一天，哪怕皇太后生前死后都一直压在她上，她至少活得比皇太后长，儿迟早只有她一个额娘。

他找皇额娘有要事商量，初为帝王，皇阿玛安排了好多帝师教导他政务，但是有关宗亲上的事，饶是再多帝师都教不得他，他只能过来找皇额娘商量了。

佟氏被这话呛着了，平复心情后狠狠瞪了一儿，转离去。

佟氏自然认得那是自己儿的声音，只是她不能接受，不可置信：“你叫哀家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