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往地上重重一磕，“爷，妾真的没有谋害大格格，妾拿自己的家命担保，若是妾敢谋害大格格，妾这辈孤苦伶仃不得好死！”

胤禛冷看着她，“李氏，你最好老实跟我说来。”

老汉了，满脸惶恐，自始至终都不敢抬直面四爷。

她那时的布匹还好端端的，宋氏的也好端端的，偏偏在不久之后李氏的私库着火了，好多东西都没了，连这布也被烧没了，这也是让她对这布匹印象刻并且开始调查大格格为何夭折的缘故。

胤禛久久盯着她，沉默不已，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

福晋上前一步，屈行礼，“爷，妾从到尾都不知这事，还望爷明察。”

“你说得对。”胤禛站起来，居临下：“你提醒爷了，爷是得将你的侧福晋之位给废了！”

而福晋脸一青，再也镇定不下来了。

废掉一个妾室而已，即便给李氏请封侧福晋之位时不容易，即便侧福晋之位是记

当然李氏断然可以说她和宋氏同样被也赏赐了布匹，那老嬷嬷传给老汉的东西是从宋氏那里偷来的，但是李氏的行为绝对会引起四爷的怀疑。

苏培盛将老汉手中的红布拿过来，递给四爷。

宋氏！

李氏是将手脚收拾的很净，但是福晋作为后院的掌权者，想调查一事情岂不是轻而易举。

一旁的福晋看了一，有些诧异：“爷，看这布料成和样式，好似是当初您特地赏赐给侧福晋和二格格的。”当时李氏刚生下孩，上面赏下几批布，爷兴之下将这些布匹都赏给正院和李氏、宋氏等人了，因此这些布也就那几匹，在现在已经过时了，因此，这红布就是从府上去的。

此时明不明察已经不重要了，胤禛看向院落里任何一个妻妾的神都没有一丝信任了，他此时更没想着顾忌正院嫡福晋的面了，只喊了一声“苏培盛”。

胤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李氏，爷要废了你！”

可想而知李氏这一行为放在今天多遭人怀疑。

福晋此时是真的恨不得将宋氏给掐死，她告诉宋氏这件事不是让她当场将她拉下的，如今面对所有人看来的视线，福晋铁青着脸，再也没法稳坐钓鱼台。

“你如何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胤禛并不多说，他的一双眸如同鹰隼一般锋利，他知苏培盛路上早就跟这老汉说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了，剩下的就只差证据了。

一个模样老实的老汉颤抖着跪下来，苏培盛推了他一把，“主爷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李氏红着睛，“那不是我的东西，是宋氏的。”

李氏终究是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双一黑险些又过去，“爷，您不能信福晋说的话啊，妾是您的侧福晋，您不能废了妾啊。”

老汉拼命，颤颤巍巍将一张布从怀里拿，“这是当时俺娘在临终前给俺的，贝勒爷，俺不知俺娘为何了这狼心狗肺的事，是俺娘对不住小主啊。”

福晋往地上一跪，没有任何狡辩，事已至今，她再狡辩也没用，她只懊悔自己瞎以为宋氏是个好的，信了宋氏。

胤禛打开一看，细细浏览，修养的功夫全无，“福晋！李氏！你们这一手功夫可真是让爷大开界啊，将爷瞒得死死的啊。”

而李氏早就在苏培盛拿来那盒时就已经过去了，然后在四爷生气的当又被人掐醒。

半个时辰后，苏培盛终是从福晋院落那里搜到了一个装着不明信件的盒拿过来。

那盒里装的是当初福晋给李氏看过的证据，也是当初李氏与宋氏边的老嬷嬷往来的踪迹，一个人若是什么事，是不可能一痕迹都留不下来的。

宋氏见此生怕李氏逃过一切，连忙跪下来同样重重磕了一，不过她磕的方向不是对着四爷，而是对着福晋，“福晋，婢妾求您了，您一定知事情真相的，您难真的想让大格格枉死的事情被李氏掩埋吗？”

胤禛睁开，“让他过来。”

苏培盛立明了，派人过去正院。

急急忙忙快步走侧院，跪下：“爷，已经找到当初从侧院离开的才的儿了，那曾在宋格格边伺候过的老嬷嬷在离开贝勒府后，不久后就因病逝世，可她在临终之前将这事告诉自己儿，才已经将那人带过来了，还请主爷吩咐。”

特别是四爷的视线看过来时，她心一凛，知这事终究是没法善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