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气，随后眯了眯，笑了起来，皱纹便显得更了，“明明面庞粉，却要故作老成！”

飞龙在天终于驶了界湖。

“倒没想到，你会比我先走！”她摇了摇，一边扔着纸钱，一边喃喃低语。等到盆中纸钱都烧成了灰烬，她才站起来，走到了石桌面前，捧起了桌上的那盏油灯，灯火已灭，她用手轻轻抚摸着灯盏，许久之后，才抬看墙上挂着的画卷。

那边，丹生拿酒葫芦，将里面的酒洒在了甲板之上，有弟将破损的拂尘和断剑放在中央，燃了三炷香。而同一时刻，在沧海界的一角落里，亦有人了香烛，往地上泼了一碗清酒。

落笔之后，她将笔随手扔掉，接着坐到蒲团上，笑而亡。

或许是之前太过坎坷，界湖之后，倒没有遇到太多的意外，一路有惊无险，只用了不到五日的时间，飞龙在天成功的突破界湖，现在了云海界内。

她伸一只手去轻轻的摸了摸画上的人，“你以为我死了，可是我一直还活着，我以为你会活得比我更久更长，可是你死了。”她当初偷偷用他的血了魂灯，只是想看着他就好，却没想到，会亲看着它灭掉。

画卷之中是一个翩翩少年郎，手中抱着长剑，脸上带着微笑，正坐在青背上。那是光正好，他脸上的酒窝里都盛满了艳，哪像现在，外面那黑漆漆的天。

她放下手中的灯，手指放到脖颈的位置慢慢摸索，不多时，揭开了一层面，那面她从未取下过，此时摘下，倒觉得有些怪异，等到整张面完全摘下，满脸皱纹的老人变成了一个面容姣的女，她笑起来角虽也有细纹，却更添了韵味。她从袖中掏一支笔，蘸了墨之后，刷刷数笔，在青的背上勾勒一个年轻女，这是当初最快乐的时光，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她也记得当年的每一个细节。

那是一个极为简陋的府，石上挂着一幅画，桌上亦仅有一盏灯，不远是个满脸皱褶的女人，她面容苍老，看起来寿元将近，正坐在一个蒲团上，往火盆了扔了几张纸钱。

寒锦才真正的明白，他是真的不在了……

……

她嘲笑他重情，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些年，她一直躲在这里从未去，便是不想再面对任何选择，她不仅负了他，她还负了仙剑门。两边都不愿割舍，所以两边都没有得到。只是这个这个时候，她终于知应该如何选择了。

她曾嘲笑他，“在这个世界，把情看得太重，修为只会停滞不前。”她曾鄙夷他的所作所为，甚至伤害他的事情，谁叫他是凌天寒的抱剑童，而她是当时仙剑门掌门之女。凌天寒一人一剑，击败了她的父亲，让他剑受损，最终冲击渡劫失败陨落，仙剑门和天玄剑门注定不和，而他们，是最直接的敌人。其实她并不喜剑，她喜画画，喜画各各样的面，各各样的脸，只是在那个时候，她不得不拾起了蒙尘的剑。

玄玉玑曾经去过云海界，他知，云海界人烟稀少，为了争抢成功渡湖的修士，界湖周

她似乎回到当年，看到他板着脸孔，一本正经地跟她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