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零。

“这是哪？”柏坠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只四张望。

他耸耸肩，自问自答：“对，就是这样。”

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木板床上未铺着任何东西，上面躺着一人，膛微微有所起伏，恒温的呼洒而，闭着

柏坠回，后站着一名型羸弱的少年，少年有一双褐的瞳孔，黑的碎发落在额角，面无表情的样像极了不会动的雕塑。

“001此刻还无法和先生连接上，但等了这里，他们随时可能会找到先生的所在地，你现在……”

“……先生！”一呼声自他后响起。

重要的是--

音都被蒙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隐隐约约，听不真确。

零：“阿梓是我的邻居，不过……这不重要。”

机本生了自我意识，保护机制发，将柏坠单独提炼来，混其他被筛选的人当中，也成了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这些都是阿梓告诉我的。”零。

“先生，我们所的空间，并非是现实当中，我们所经历的每一个世界，都是由机所制造来的虚拟世界，而我，便是机中的一个零件。”

“我的？”

听到零的这个问题，柏坠恍惚了一下，时间有些久了。

柏坠听完他的话，神一动：“我也是？”

“不，先生--是那台运作的机。”

“阿梓？”柏坠侧了侧。

但是报销中途了意外，他们没被送去废品站，而是被送到了一家研究所，他们的心被提取来，经过格式化，被安装在了一台数据庞大的机当中，成为了一个似零件般的存在。

他伸手，摸星海，浑知觉归位，他站在空中，如履平地，对这有莫名的熟悉，半响，他脑海中的记忆浮现，这在他刚到末世昏迷时见过。

一片漆黑的地下室，地上汇聚着一滩，蜘蛛爬过墙角，废旧的桌椅凳在一旁堆着，地上落着瓶瓶罐罐，老鼠爬过桌，要掉不掉的易拉罐从桌上了下来。

“保姆机人的职责是照顾主人的日常，我的上一任主顾，是一家集团的董事长，我的日常工作便是替他煮咖啡之类的杂事……”他顿了顿，省去了不重要的信息，“后来，机人行业蒸蒸日上，第一代机人的程序落后了，先生……上一任先生不再需要我，我的命运就是被送去废品站报销……”

他答：“经历过筛选、学习、考验，成为正式员工？”

至于为什么发保护机制，零只说等他恢复了记忆自然会知。

“是。”零说的非常肯定，他问，“先生还记不记你初始是如何到三千理所来的？”

零穿着一黑的中山装，衣领竖起，冷峻气息更重，有像民国时期的读书人。

“是先生的神识海。”

滴答、滴答--

柏坠等着他的下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问：“所以呢？”

“走吧。”柏坠自然而然的接下来他的话，“我已经准备好了。”

“从万人中筛选来，学习基础能力，再经历第一个世界的打磨。”零补充，“这是一个系统的程序，先生，我曾经是一个保姆机人。”

零三言两语和柏坠说明了现状，这片星海是柏坠的神识海，是别人不来的区域，但零可以说是属于他的一分，他们一起度过了好几个世界，神识海将零误认为是柏坠，因此唯独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