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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钦年收紧手臂,将季云烟更深地拥进怀里。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低下头,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发顶。
他的吻轻得像风,却又重似闷雷,压在胸腔里,沉沉地化进她青丝间。
“姐姐……”
他抚在她后背的手缓缓下移,指腹一寸寸滑过她的脊骨,比从前更瘦了,纤细得像沿途被风霜啃噬的柳条,每一下都让他心疼得窒息。
掌心滑落至腰下,恰好握住柔软的浑圆,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指节一滞,像在偷握住一枚禁忌的果实,烫得他掌心发麻。
季云烟敏感颤了下,刚要挣动,双手便被他的手攥住,他抽过搭在床边的腰带,缠上她手腕,先是松松绕过,随即猛地收紧,将她双手高高缚在床柱上。
他不容分说地用膝盖顶进她双腿间,强势分开她两条本能并拢的腿,凉意如刃,刺得她腿心一缩,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詹钦年一手绕过她腰下,滚烫掌心握住两团柔软臀肉,缓慢地、愈发深入地揉捏起来,粗粝的指腹嵌入软肉,带着试探的力道碾转,继而加重,将他的体温一寸寸熨进她肌肤里。
她被他揉得呼吸渐乱,胸口起伏如浪,一个“不”字在唇边颤了七八次才吐尽,软绵绵地散在夜色里。
可她在床上的拒绝向来被他忽视。
掌心愈发肆意地蹂躏,单薄的睡衣被撩起,卷上胸口,露出雪白腰肢与那片隐秘的幽谷,空气中弥漫开暧昧的湿香,混着陋室的土腥,刺得他下腹收紧。
“姐姐是不是湿了。”
他吐字很慢,和探入的手指一样慢,指尖从腰后一点点没入她腿心的泥泞处——
她被迫与他胸膛贴得更紧,花唇微微绽开,似在无声承迎,他的指尖沿着柔软的缝隙来回拨弄,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晶亮汁液,黏腻地缠上他的指节。
“把我手指也沾得好湿。”
指腹拂过她敏感的珠核,那处如惊兔般一缩,他恍然未觉,故意加重力道,缓慢碾压,引得她全身绷紧如弓弦。
“詹钦年别……别这样揉……我受不住……”
她埋进他肩窝里深喘,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泄了出来,每一声都像雨点落进他耳中,撩得他胸中那团占有欲,愈发如野火燎原。
“那姐姐趴着,把臀撅起来,好不好?”
不等她回应,他单手握住她的腰,轻易将她转了半圈,按趴在床上,蛮横的掌心一捞,她便被迫跪起,高高撅起臀。
雪白臀肉在月色下颤颤绽开,可她的双手仍被腰带缚在床柱上,整个人狼狈地跪趴着,动弹不得,她只能死死咬唇,试图掩住那股从腿心漫开的羞热。
詹钦年目光幽暗地凝视了片刻,手指猝不及防地从身后挺送进来,浅浅探入那紧致的穴口,感受内壁的层层褶皱如蚌壳般本能合拢。
他毫不性急,指腹缓慢旋转,轻轻撑开窄道,一寸寸扩开,带出细碎的湿亮。
汁水渐多,他加了第二根手指,并拢着浅抽浅送,每一次退出,都故意刮过敏感的软肉,引得她穴内痉挛般吮吸,晶亮的蜜液顺着指缝淌下,洇湿了他的手背与腕骨。
季云烟喘得乱了,臀不由自主地轻颤,似无声抗议,又似乞怜。
“姐姐好像喜欢这个姿势……”
他再次顶入,已是三指齐并,穴肉他的手指被撑得泛红,汁水如决堤般涌出,滴答落在床单上,空气里溢满暧昧的腥甜。
“姐姐今天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嗯?”
詹钦年嗓音平静冷酷,像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指尖却恶意一勾,精准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激得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