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绵里藏针的促与隐隐的窥探，齐泽襄听得分明。

案下，却是齐缙在昏暗中开启的一场无声凌迟，他带着惩戒恶意的手，正慢条斯理地侵她的领地。

她越是害怕被发现，越是得厉害，尖被他捻得又红又，酥麻电直窜下，双间早已得不成样。

季云烟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壳，瞬间蜷得更。

一从尖直冲小腹，心骤然痉挛，无声涌，沿着大内侧淌下，滴在毯面上。

他话锋微转。

齐缙的指尖顺着她绷的颈侧线条，悄然微微敞开的衣领边缘。

她用尽全力，死死抓住他探的手。

他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带着冷意的弧度，并未接话，只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便转过，朝窗边那张宽大厚重的紫檀木背椅走去。

案上，传来图捧茶内的轻微履声与帝王端盏的轻响。

季云烟猛地一缩，剧烈起伏。

然而，就在齐泽襄转、背对矮案走向窗边的短短一刹那——

理万机，更该保重圣才是……”

他冰凉的手指先到那女人的脸颊，漉漉的，鬓角早已被冷汗浸透。

齐泽襄忽然开，声音从窗边传来，清清淡淡，却像一记惊雷。

可他手腕只是一转，便轻易挣脱她的钳制。

她还想抗拒，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提前扣住，动弹不得。

她呼细若游丝，压抑在间，整个躯在冷的案底影里，无法控制地、细细地颤抖着。

“四哥。”

指尖没有丝毫停顿犹疑，顺着她汗的肩胛骨一路下，探半敞的衣襟，握住那团早已因张而立的柔。

她脑中轰然一片，再也支撑不住。

齐缙垂在侧的右手，不动声地、极其自然地向下探去，悄无声息地没矮案边缘垂落的厚重织锦桌帷之下。

的掌心毫不留情地起来，他五指收拢，将整只房包覆在掌中缓缓碾转，再用带着粝手茧的拇指与指夹住那粒早已的尖，轻捻慢，突然用力一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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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缙却在这时故意加重力，拇指快速碾过尖端，指腹同时搓整只房。

季云烟死死咬住下，间却不敢发半声响。

“臣听说，西周送来的那两位人，前几日已了？听闻皆是姿容绝艳、情温婉的妙人，正好在侧侍奉陛下，若能早日为皇家延育嗣，亦是社稷之福。”

齐缙面上依旧维持着一副温和恭谨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