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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主一声令下,二十名参赛者鱼贯而入。
奈何洞内,沿壁立着火把,昏黄火光摇曳,将岩壁映得森森冷硬。
火把顶端皆是焦黑痕迹,显然经年累月燃过,不知多少代人踏足此地。
洞口狭长逼仄,行至百余米后,豁然开阔——
眼前,并立着两道漆黑的洞门。
左洞顶端,朱红大字“生”,右洞上,朱红大字“死”,字迹森然,仿若血书。
方才还窃窃私语有说有笑的弟子们,这一刻,无不噤声。
走在最后的季云烟,垂下望向生死二字的目光,恰与立在“生”门前的宫蓝对上视线。
他眼神冰冷锋锐,却又极快收回,转而看向身旁簇拥的傅家弟子。
他们正七嘴八舌地议论——
“生与死,自然要走生路。”
“正是,此洞名奈何,寓意死而转生之道,选生,断不会错!”
有人低声探问:“延臣,廷晏先生生前,可曾带你来过此地?”
宫蓝神色沉稳,摇了摇头。
“义父谨守傅家规矩,从未提起此洞,我亦是头一回进来。”
“既如此,延臣,依我看,生门必是正道。”
“是啊,那‘死’字听着就晦气,想必有去无还,咱们选‘生’!”
说话间,弟子们已然倾向一边,齐齐望向“生”门,神情振振有词,却不自觉透出紧张。
忽然,宫蓝抬眼,视线越过身畔诸人,冷冷落在外围角落的季云烟身上。
一时间,议论声止,空气凝滞。
众人纷纷循着他的目光转头,气氛倏然僵冷。
离宫蓝最近的一名弟子心领神会,冷声开口:“既然我们已选了生门,那诸位……对不住了。”
外围人群立刻炸开,有弟子皱眉质问:“傅延峙,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延峙嗤笑一声:“傅延浑,你不过烧火匠家的出身,何德何能与我等同进一洞?能踏入奈何洞,已是老家主开恩,你以为你真能和我们并肩?”
话音未落,另一名弟子怒而上前:“傅延峙!只因我们几个没巴结廷晏先生的义子,你便要拦我们?老家主的规矩里,可有说过不能同走一门?”
傅延峙眯起眼,冷笑一声:“规矩没说过……可也没说不能拦。”
说着,他空手起势,掌风呼啸,逼得火光猎猎作响,震得洞内空气发闷。
“虽不能带武器入洞,但凭我这双拳脚,谁想进来,就来试试!”
傅延峙是烈火堂的弟子,武试中仅次于宫蓝,他这气势一出,外围弟子人人色变,却无人敢上。
他回首:“延臣,你带他们先进,我在后守着,看谁敢踏进一步。”
宫蓝神色不动,最后冷冷扫了季云烟一眼,转身带着十名弟子,径直步入“生”门。
剩下八人里,除季云烟外,尚有四男三女。
其中两名女子衣着模样相似,分明是一对双生。
她们朝傅延峙冷哼一声,眼皮都不抬,径直踏入“死”门。
傅延浑见有人带头,狠狠瞪了傅延峙一眼,嘴里低低咒骂几句,终究还是缩着肩膀,随之踏入。
有两男一女互相对视,鬼鬼祟祟靠到“生”门口的傅延峙身旁,低声耳语几句。
岂料傅延峙一听,脸色陡沉,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