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立刻领悟他的意思，轻“嗯”了声。

“一、二、三、四……”

“他们搜不到我，很快会带人回来。”

今夜，或许算是熬过去了。

“杀一人就逃，再数追兵脚步，就能知有多少敌军。方才我杀了一个，六人追来，说明这塔里了一火十人。哨塔易守难攻，他们仗着位不怕伏击，若有两火，少说会有十个来追我。”

“嗯。”

虽知樊彪图是战场老将，可她还是禁不住害怕。

“你们看……那是什么？”

“多谢樊老师教我！”

樊彪图语速飞快。

齐军陆续倒下，幸存者这才惊觉，哨塔被夺。

“若非兵力缺，南也该派百来人驻守，否则怎会让胡厉英钻了空。”

“这帮废，连门都不会关。”

看来是齐兵趁换岗突袭，这才夺了塔楼。

“都清理了，应该没有敢再上山的了，咱们再等一会，看看敌军有没有后手。”

时间被拉得极为漫长，她脑一片空白，呼也变得困难。

季云烟心如鼓，冷汗透后背，手也不停剧烈颤抖。

见暂时安全，季云烟终于松气。

季云烟认真。

夜风卷过，塔中三人都略松了一气。

“链条修好了，来！”

他只了一个手势，耳朵贴楼梯，开始数人。

楼底，樊彪图拨动机关，将上显然有敌军劈砍痕迹的大门锁闭，朝塔走去。

“这门就是攻城车来了都撞不开，凭这几把刀，劈到天亮都未必能劈。”

虞率先登梯，途中拦下季云烟，让她等在中段。

樊彪图解决了楼下围兵，答。

塔下大门很快响起剧烈撞击声。

在黑暗中不知等了多久，忽然，楼上传来一阵。

樊彪图耳一红，忙转向虞：“虞将军，如何了？”

数到“六”后，下楼的脚步断了，夹杂着“有偷袭”的呼喊声也渐渐远去。

“原来如此，我受教了！”

“虞，塔下敌军位置太近，火炮有程盲区，一会要用连环箭。”

弓弦拉满，箭雨倾盆。

“好，我垫后关门，你们上去，让长公主后走。”

她扭问：“樊将军，刚刚你是怎么判断，楼上还剩三人的？”

第三人还在鼓捣哨塔的发机关。

暗门被骤然打开，是樊彪图回来了！

“这是军中试敌的老法。”

“上还有三个，虞将军，你可有把握？”

可下一瞬，樊彪图神骤变，盯向远山。

季云烟一边恨声低语，一边飞快修复着被齐军坏的箭。

郦军的哨塔门锁皆为特制，无法劈，却能以特定动作开合。

虞立刻上发位，装箭矢，对准塔下齐军。

虞剑，将三人补了几剑，确保死绝。

枪？齐兵了几十下才致命，可见枪法拙劣，我只是去试探一下上有多少人，无妨！”

楼敌军还未反应过来，虞袖弩飞，瞬间杀了守在楼梯的两名齐兵。

樊彪图冷冷一笑。

只见对面山，一簇不该现的火光，正悄然升起。

突然，他前贯来一支带血箭尖，中惊愕一瞬，闷声倒地。

“明白。”

“嘘。”

但他嫌吵，借了虞的袖箭，走到窗探下，朝下去。

说罢，他已轻步往塔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