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3 和他接吻之时，被哥哥看见

紫蓉见将军对长公主如此粗暴，心中一惊，连忙追了下去。

谁知楼梯口突然伸来一只手，将她拽住。

“别追了。”是柏安拦住了她。

紫蓉一把甩开他：“长公主今夜本就酒乏得厉害，瞧将军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想必一会又要大吵一架，弄得她心里不舒服，你不担心，我却担心得很！”

“将军不会同她吵的。”

柏安轻声叹息。

“你不知道，将军在漠北那几年，活得像行尸走肉，一件长公主落在陈园的白绒大氅，他好说歹说同婆婆求了来，带去北凉山，夜夜枕着入眠，谁都碰不得。”

他语气低缓，带着几分难掩的心酸。

“我没见过这世上还有谁，比将军更在意长公主的。”

紫蓉停下步子，心底亦不是滋味。

从前，她是最盼着长公主与将军成婚的。

二人门当户对，桓夫人与舒妃娘娘又是旧识，夫人对长公主疼爱似亲生女儿，若长公主真嫁了将军，日子定是极快活的。

可偏偏因着那破情毒，长公主始终觉得自己配不上将军，二人终究渐行渐远。

“走吧，别想这么多了。”

柏安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抚。

“将军今夜特许我歇息，我带你去夜市散散心。”

……

桓立轩将肩上的女人扛上马，长驱直奔，回了王府。

“这是哪……”

季云烟被他放在地上，迷糊睁眼一看，四周尽是镶珠嵌玉的木地板，灯影摇曳间，奢靡不可方物。

“鹤滁王的酒窖。”

桓立轩随手从架上取下一坛贴着金箔的酒坛，丢到她脚边。

“你身下，是他们从前寻欢作乐的舞台，齐地最名贵的琼露一滴醉，喝吧。”

季云烟撇撇嘴，揭开坛盖，一股浓香扑面而来，馥郁醉人，仅是闻着便已微醺。

这酒若真喝下去，怕是一觉要睡到后日。

“太浓了，不想喝。”

桓立轩抱臂而立，冷冷俯视她。

“怎么，长公主殿下连这等佳酿都看不上？放心，这里是王府，就算你醉得不省人事，我也会亲自将你送回正仪院，我堂堂辅国将军，还不至于趁人之危。”

季云烟置若罔闻，她放下酒坛，推远了些：“紫蓉呢？”

“她有柏安照应着。”

说着，他用靴尖点住那坛被她悄悄推开的酒，又将它缓缓踢回她面前。

“喝吧。”

她本就不是真的想喝酒，方才在娉婷河畔的说辞也只是临机逗他。

如今既已回到王府，她打定主意溜之大吉，趁桓立轩没来得及反应，她瞅准出口，抬腿要溜。

没几步，后衣领便被一把拽住，她整个人被他轻而易举地提了回去。

桓立轩双眸微眯，神色冷峻，死死盯着她倔强反抗的眼睛。

但他心底却并非恼怒于她。

他实则在生自己的气，苦苦筑建了四年的心防，因她今夜一句随口的轻飘夸赞，轰然崩塌。

不堪、狼狈、脆弱至极。

他自厌到了极点，恨不得将这副软弱的皮囊剖开，点把火，将一切烧得干干净净。

是她把他推进冰冷无助的泥潭，以旷日持久的沉默无情为刃，对他决绝凌迟，他挣扎太久，久到心脏早已扭曲变形。

既然他不能抽身，她也别想独善其身。

——他要拉她一同下坠。

她的手腕还被他死死捏在手心，他抽出腰带，从后捆住她的手腕，将她丢回硌硬的地板上。

季云烟蓦地发现自己双手被他捆住，瞬间惊慌失措，不住挣扎。

“桓立轩，你要干什么！松开我！！”

桓立轩提回被她嫌弃的酒坛，在她面前蹲下。

他捏住她的下颌，歪头漫不经心笑道：“长公主言而无信，末将自当助殿下履约。”

“你松开唔……”

酒液被强行灌入她口中，辛辣的气息刮过喉咙，呛得她眼角泛红、泪水直涌。

她挣扎得近乎痉挛，可他力道如铁，她根本动弹不得。

“长胥……不要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