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被折腾到日上三竿,季云烟眼皮一耷,再睁,已是天黑。
本以为谢轻舟不在身边的,她一翻身,一盏昏灯下,他正斜撑着手肘,静静望着她。
“你睡了么?”
季云烟半阖着眼,窝进他衣襟半敞的胸膛,语气好似同床共枕数十年般熟稔。
“睡了,刚醒,饿不饿?”
谢轻舟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下来。
她后知后觉地笑了起来:“谢轻舟,我俩这样,真的很像老夫老妻。”
谢轻舟鼻息间也洒出笑意。
“不喜欢么?”
“喜欢,尤其喜欢和你说话,不绕弯,也没什么禁忌。”
“傻姑娘,我们本来就是一种人。”
他的心脏像海绵被温水浸润般绵软湿热。
谢轻舟从未想过,自己在爱的人面前,竟会心肠柔软到这副模样。
没有人可以,只有季云烟。
怀中女人的双眼眨巴眨巴地闪:“一种人?我可是非常心狠手辣的!”
“多心狠手辣?要杀夫么?”
他笑。
“用匕首,还是剑?前者好些,剑你拿不动。”
“哼哼……那我就拿匕首,从你心脏这剜进去,把你的黑心烂肚肠挖出来。”
“丢去喂狗?太脏了,喂个干净些的吧,狐狸如何?”
话及此,季云烟一股脑跪坐起来,挑起谢公子的下巴,仔细打量他。
“说真的谢轻舟,我一直觉得你像一种动物,但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你说狐狸,我倒真觉得你与它有几分相像,这张勾人的妖媚脸,这么细的腰身,还有你这双眼睛,尤其是斜着看人时……对对对,就是这个漫不经心的眼神!谢轻舟你莫不是狐狸转世啵?”
“狐狸……”他狭眼一扫,“可是吃人的。”
“我有匕首!”
谢轻舟如妖般俯身朝她爬行靠近,薄唇缓缓呼气:“匕首在哪呢?”
“在……在……”
被逼着后仰,她撑不稳,很快倒回床间。
谢轻舟不饶她,膝盖抵开她的双腿,足尖握入自己掌心。
舌尖如蛇信伸出,绕着趾尖打转。
她又痒又麻,没被舔两下就告了饶。
“好姑娘,别咬着声,叫出来。”
她的嗓子早就在一天一夜的折磨里嘶了哑,哭腔断断续续的,听着可怜至极。
“又湿了是么,季云烟?”
循循善诱地惹她敞露骚意,他乐此不疲。
她的脚趾在他一深一浅的舔舐中紧绷颤抖到发白。
浑身酥麻如蚂蚁钻心,手指攥着丝绸床单也没能丝毫缓解。
双腿还被他掰开,裸露出羞耻湿漉的私处。
他在她脑后贴心地塞了枕,非逼着她亲眼瞧着,他的手指是如何在她肉缝边缘游走,又是如何捻起汁液,拉出细丝的。
“好姑娘,告诉我,这是被谁揉湿的?”
见她双眼失焦,口唇失语,谢轻舟也丝毫不急,就算再与她耗上一昼夜,他也非要等到她说出口。
“嗯?”
他倏地咬住她的脚趾,指尖深深摁入阴蒂软肉中。
“不要唔嗯……是被你……被谢轻舟……”
“叫我做什么?”
小狐狸眉眼无辜,有滋有味地品尝着她的脚趾在他口中绷紧、与他唇舌缠绵厮磨的滑腻挤弄。
“季云烟,我指缝间又流满了你的水。”
“我,我要到了……”她边哭边求饶。
“想被我的舌头舔到,还是手指?”
“都想要……”
“这个呢?”他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