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 声东击西

次日天刚亮，季云烟便从睡梦中被扰醒。

眼前出现一张比昨夜笑容还要灿烂的少年脸庞。

“姐姐，晋凉王一夜没来，你很失望吧？”

季云烟即便头脑还半醒朦胧着，她的目色已经本能地冰冷下来。

“你一定要这样吗？”

“怎样啊姐姐？”

桓立轩欺身凑近她，双指伸进她腿心，剥开湿热的阴唇，摩挲起来。

“姐姐的小穴永远湿哒哒的，还夹着我昨晚射的浓精，唔……一想到昨夜姐姐臣服销魂的模样，我便又硬得厉害了……”

她握上他手腕，试图止住他的渎犯。

桓立轩浅浅一笑，反手捉住她的双手，扣进她指缝。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静静俯视她的面容。

“我言而有信，昨夜姐姐这么听话，我今天自然会信守承诺，放施冠玉一条生路。”

“施冠玉既入了刑部大牢，岂是你说放他们便会放的？”

昨夜她心思慌乱，没有细细咂摸。

此刻认真想来，此事疑点颇多，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季云烟。”

他的嗓音变得很慢，像突然步入迟暮。

“昨夜你初闻施冠玉羁押之事，神色慌乱，于是你开始想，如何能把他救出来，我同你提了条件，你虽冷冰冰地顺从于我，但你一直在期待晋凉王会来，是么？”

他幽幽地笑了笑。

“你不必措辞骗我，昨夜你朝窗外看了八十七次。”

季云烟辩驳不出，她心底的确将希望寄了一半在魏焰身上。

他眉梢间的夸张微笑，随着相对无言的沉默，渐渐染上一层细不可察的酸楚之色。

“一会巳时前……”

她听见桓立轩毫无情绪的嗓音。

缓缓抬眼，她看见他一双复归谑笑的眼睛。

“姐姐派人去明义街施府门口，便能看到你想要的结果，若姐姐不放心，可以亲自去。”

他再无多话，起身穿衣离去。

一切诡异之感随着季云烟亲自前往施冠玉家有了答案——

朝会开在辰初，但施冠玉的品级还不够上朝参会，他往常多于部堂办公。

六部堂在巳初应卯，巳时前，明义街上挤满了前往大内的马车。

季云烟换了辆小厮出行的低调马车前往明义街。

她好不容易挤到施府门前，正见到施冠玉在门口上车。

“施大人。”

一听是长公主的声音，施冠玉笑呵呵地转过头，同她问安。

“你，你昨夜可好？”

季云烟诧异之后，虽有千万个疑问，但都强压进肚里。

“昨夜？”

施冠玉挠挠头。

“昨夜臣在宫中忙于清明祭典，子时才回的府，臣一切都好呀。”

季云烟眉心蹙了一瞬，但她再压疑惑，谨慎地环顾了一圈。

她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