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瞥了斜方的桓立轩一，咽了咽，低声开。

一片令人胆战心惊的僵持中，长公主竟依旧变不惊。

“回长公主的话，或许您也瞧见了，台下笛擂鼓之人，个个玉树临风，小民若不得力，自有他们来伺候长公主。”

“朕还有政务要忙，先回邵了，你留在这侍奉母后，华亭山一应事宜，让母后和十三自决，哦对了，方永福在狱中想见家人的消息你安排人放去，让方家那几个妇人回京去，别在这里哭闹打扰了长公主。”

“是，小民与台下的乐师们是一同受训礼仪规矩的，对他们也算了解，他们个个生比小民好，背后有坊院可倚靠，自小学的曲乐歌舞都是上等，小民若与他们所有人一较下，自然比不过，不过，小民可以逐个击破。”

冯献磕跪地，不住瑟瑟发抖。

晏秋余光瞥着与他刻意保持距离、独自饮酒的长公主，突然想起方才她失态抱着他的柔。

轻碰了，晏秋一辣饮下去，咳得嗓红透。

晏秋受了鼓舞，大着胆抬看向她。

晏秋恐惧得发麻，闪着冷光的利剑还搁在不远的酒桌上。

“我幸他们，抢了你的好，你不恼？”

目送完陛下离开，他担忧的目光又移向凤舞台的方向。

晏秋正要开，余光一瞥，看见不远的小将军。

晏秋被左嘲右漠的态度绞得煎熬。

季云烟轻笑了一声。

季云烟瞧着只有一杯的酒，不满皱眉。

“你要如何？”

桓立轩正着酒杯，眯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这里。

“你展开说说。”

“小民既与故人有几分相似，想必长公主也不会对小民置之不理。”

屏风外的乐声犹犹豫豫地复起了。

她倚回靠上，玉笛咚咚敲在桌沿。

斜桌男人举杯自饮，不屑瞥来。

冯献急得满大汗，中要说的话被陛下的“打闹”二字堵得净净。

季云烟捻着酒杯，漫漫。

“是……”

“你去盯着吧，朕就不去了。”

他面无表情：“劝什么，小孩成日打闹，舞刀剑也是有的。”

陛下这心未免太宽了些……

“喝个酒罢了，竟胆小如鼠至此，你便这能耐？”

酒壮人胆，他微微挪过去一些，想替她斟酒。

他却不能忤逆长公主的意思，只能颤着手去斟了。

“……是。”

冯献了把上的汗珠。

“陛下您这是去……”

他指尖颤巍，满壶酒，桌上撒了一半。

说着，陛下便起要走。

小孩打闹？

齐泽襄从漠北军报后吝啬一只睛，睨向地上之人。

长公主取乐请便，末将在此守候，断不会，打，扰，长，公，主。”

“你的呢？”

三两杯酒下肚，人昏昏沉沉。

“奏乐。”

“是，陛下您快去劝劝吧，桓将军可是佩剑上的凤舞台，才担心长公主的安危……”

“若方才我明确厌恶了你……”

“哈哈哈……有趣，我听你说实话，那……当真抢了你的，你要如何呢？”

季云烟来了兴趣，歪向晏秋那边。

“逐个击破？”

“小民不会撒谎，若有比小民受之人，小民定是生妒的。”

“几分相似可不值得我对你青。”

“晏秋，替我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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