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9 水中若隐若现的身体

季云烟这番话的出发点，是以郦锥为根本的保守提议。

齐泽襄虽愿意同她开诚布公地聊东齐政局，但并不代表他的猜忌已经消除。

她就算心中有一万个惊险破局的想法，也不能在此时擅自托出。

若蔺之铮所言与她所说的内容大相径庭。

那便意味着，他提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说法。

可……

以蔺之铮以往的性格作风，他岂会是个铤而走险之人？

齐泽襄要她猜蔺之铮的看法，这倒真叫她有些犯难。

想着想着，季云烟便下意识闷头往水里钻。

在窒息中悬浮，放空思绪，她终于有了个猜测方向。

刚从水中抬起头，她的脑袋便撞到一堵略有弹性的肉墙。

“十三，你没事吧？”

眼前出现齐泽襄惊慌的脸。

他连忙扶住她的肩膀，托她出水面。

见她无碍，他长长松了口气：“朕以为你滑倒溺于水中，担忧得厉害。”

“没，没事……臣妹不是……”

她一时兴起之举竟惹他紧张，她有些赧然，连忙解释道。

“臣妹一时思索，忘情扎进水中了，让哥哥担心了……”

齐泽襄温柔笑了笑。

“无妨，这水底鹅卵石滑，朕怕你起身站不稳，没事就好。”

说着，他便自然地在她身旁侧坐，泡回池中。

二人虽然各自沿池壁坐着，但齐泽襄的长臂渐渐伸展，朝她身后的池岸边搭去。

她湿漉的发尾黏进他翻开的掌心中。

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一勾，几缕青丝便缠上他指尖。

“臣妹随意一猜，若猜错了，哥哥可不许怪罪。”

这女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举动，还一心沉浸在解谜游戏中。

“……嗯。”

他指尖捻开她的发丝，张开五指，如梳滑下。

他的手顺势落水，悬停水中。

她不足一握的腰腹，浑圆饱满的白臀，沟壑起伏的阴阜，玉笛般笔直的双腿……

这些艳景，在他不足一掌的距离，在她薄如蝉翼的轻飘缕衣之下，纵然水波粼粼，依旧若隐若现。

他张开五指，隔空盖住她的腰臀。

虚握几瞬，手骤然出水，去岸边捉她喝过又斟满的茶杯，他一饮而尽。

等齐泽襄将茶杯放回、重新斟满了，季云烟还是什么都没发觉。

她捏着指尖，缓缓思索道：“蔺大人足智多谋，他必然想，胡氏虽为辅国之臣，在禄川甚有威望，但，建宁帝年幼，根基不稳，加之东齐诸侯军权分立，建宁帝和胡氏可掌之兵，也不过堪堪护卫禄川而已，在此局面上，宗政氏尚且为他那腿有残疾的端康王外甥着想谋划，鹤滁王的野心又何止只是想夺回军权那么简单，臣妹斗胆猜测，这鹤滁王必定起了觊觎东齐皇位之心了，哥哥，蔺大人可作如是猜？”

齐泽襄斜倚瞧她，眼底溢出极满意的笑。

“十三向来神机妙算，可洞人心，鹤滁王有夺位之心，然后呢？”

“然后……蔺大人便想，这是个极好的机会……”

她蓦地转身，抓住他的手臂，兴致勃勃道。

“有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东齐如果因此起了内乱，幼帝皇位不稳，那他们必然专注内政，再不能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