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 杀人可以，但要全身而退

陈氏陵园，祭文石碑边。

“时卿哥哥，我最近经常梦到你，梦到……我们在开平河船上的那天……”

“第一回我看见你在船上对我伸手，我还不敢上船，我就是个胆小鬼哈哈哈……现在我胆子大了，第一时间便抓住你的手了。”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我说要你来梦里，你就来，你该多生我的气，多不理我，这样我就能求你啦……”

“闷葫芦，小时候就认识我也不肯说，我也记得你的，拿着花的傻小子……我便是猜到你要来送我花的，你怎地把花踩了？我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臭时卿！”

“不过你放心，你在塔图刹送我的花我都好好保管着了，藏在箱子里，你所有的东西我都藏好了，不会让别人看见，你是我一个人的……我才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多好……我也不允许别人模仿你……”

“时卿哥哥……今夜我们不游湖了，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啦……”

“你缺什么就在梦里跟我说，我烧给你……念卿我会抚养他长大的，我不会让他受一丁点苦。”

“武平侯二房判了流放，他一家很快就会倒台的，还有其他欺负过你的人，我也会一个一个找出来……”

……

“长公主，詹统领到了。”

见季云烟从石碑边起身，紫蓉才敢远远出声来报。

季云烟转身，看见詹钦年正静立远处在等。

见她目光移来，他微微颔首，等她的示下。

特意叫他出邵阳城，绝不仅仅是伴驾的意思。

这点默契，他与她是有的。

所以，詹钦年反而穿了最正式的禁军统领官服，带了两队禁军护卫同来。

“世子呢？可拜完了？”

季云烟走出亭子。

紫蓉答道：“回长公主，拜完了，正往这处来。”

“嗯，詹钦年。”

“奴才在。”

“园内东南角那片枫林有座四角亭，我有些事想问你，麻烦你在那里等我片刻。”

“是。”

詹钦年离开时，刚好与跟着一串仆妇的稞儿打了个照面。

“紫蓉，你带妈妈们去用饭，我有话单独与世子说。”

“是。”

“念卿，来。”

待周围人退尽，季云烟同他招招手，带他进亭坐下。

她听稞儿的礼仪嬷嬷说，他学得很快。

任何仪程只教一遍就能原本复述，所有动作也能复刻得大差不差。

但他不愿叫她，也不愿同她行礼。

人前是，人后也是。

但季云烟并不在意这个。

她看向对座的稞儿，平静道：“我与桓将军商议了，今后他得空，就会来教你功夫，我再额外给你请一个拳脚师父，你跟着学。”

或许是未料她竟松口同意，稞儿愣了愣。

然后他低声道：“……谢谢。”

“我知道你是怪我的。”

季云烟的话虽是对着稞儿说的，但她的目光却看向石碑。

“时卿之死的确与我有关，他是为了救我……所以，将来如果你遇到同样的处境，你不必救我，也不必为我养了你一些时日而愧疚，我不需要你救，我只需要你保护好你自己，如果你能答应我这一点，刚才我说教你功夫的事，我就答应。”

稞儿盯着她看了一会，亦面无表情道：“有很多人保护你，你应该不需要我救你。”

季云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