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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凉王怎会来此?”桓立轩惊诧,“他是带兵前来的吗?”
曾副将答:“回将军,晋凉王只带了两人,三人身上连武器亦未佩戴。”
季云烟早有预料般,她轻淡的嗓音越过桓立轩。
“请晋凉王入城,迎来此处。”
“是。”
桓立轩探究的目光凝视着她。
但她只说,晋凉王是她请来结盟抗鞑的。
一切还要追溯到魏焰随花队潜入邵阳的那夜。
彼时,魏焰和季云烟累到脱力,互倚怀中,聊起西北局势。
二人看法不谋而合:定北一旦进攻龙殇,其势必不可挡。
若放任定北吞下龙殇,数之不尽的财宝资源纳入其囊,将来与之接壤的西周和郦锥皆危在旦夕。
因为金豳王庭从来不吃分庭抗礼、各自相安那一套。
只要有一点机会,它都会毫不留情地蚕食敌土,以战养战。
“唯有合力共抗北鞑,才能威慑这些草原人止步。”
这是魏焰和季云烟得出的、毫无争议的结论。
纵然魏焰力主与郦锥结盟、起兵三分龙殇,但郦锥的境况却不容乐观——
“我自然知道你说的都是对的……”
季云烟叹了口气,搂住他的腰,靠上他胸口的伤痕。
“可一是,东齐虎视眈眈,压制我朝非反击不能起兵,一旦我朝对龙殇意图用兵的谋划被禄川朝廷得知,那头必有反对党叫嚣,认定我朝有狼子野心,而东齐新帝还是幼子,势力不稳你也知道。”
“二是……我皇兄仁厚,不愿起战,眼下也实在没有合适契机向西发兵。”
魏焰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急,若有朝一日你有了法子,随时给我来信。”
“魏焰……”
她被他再次挺动的快感颤得神魂颠倒。
“嗯?不舒服?”
凝视她泛红的脸颊和每个细微神情,他眸底尽是缱绻留恋,语气也不由温柔了些。
这臭男人明知故问。
她埋头咬住他硬实的肩肉。
哼哼唧唧地,每声呻吟尾音都是他抽送的频率:“舒服的……太快了……呜呜不要那里……”
他的心弦被她细软的嗓音撩拨得快要溺毙,一味凶悍进攻。
等她这波痉挛松弛下来,紧搂着她,听她急促的心跳。
他想起二人先前的话题:“你方才是不是没问完。”
“……嗯。”
分明是虚弱撒娇的语气,内容却是决定数十万生死的国家大事。
每回与她聊朝政,聊军事,魏焰心底总腾起奇妙的反差感,但他又常敬佩她,句句偏僻入里,与她议事的效率,比与任何一个他所见过的大臣谋士都要高得多。
“尽说我这边了,西周如何?你国兵力可够抗鞑的?”
魏焰大笑起来。
“我既有胆同你聊起结盟之策,自有底气,你且宽心!”
说着他长臂一伸,捞了自己的衣衫过来,搜出个巴掌大的铁瓶。
“这是什么?”她眨眼问他。
魏焰笑而不答,从池边勾了她的月牙镯来。
将瓷瓶里的油状液体涂抹在镯身上,拿帕子兜了,摆在一旁晾干。
这些事做罢,他才肯解释:“这镯子三日能干,碰水无碍。将来你若遇着险情,把这镯子烧了,我军中自有牲畜闻见,惊蹄狂奔,如此我便知道你在何方。”
季云烟双眼立刻瞪得大大的。
“可……若我在你千里之外呢?这要如何闻见?”
西周极珍贵的决香子油,十年难栽一林,万斤才出一瓶。
烧灼之气人闻不见,特训过的马却可以,别说千里,天涯海角都能捕捉。
父皇将唯一的一瓶决香子油赐给他,但他却悉数涂在她的铁镯子上。
魏焰不肯让她受恩难还徒增愧疚,索性一甩头,霸道胡闹起来。
“季云烟,我说可以便是可以,你信我便是,包管百试百灵。”
她皱眉嗔他:“好罢,多谢晋凉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