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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谢轻舟两人在院子里旁若无人肆意惯了,竟忘了如今还多了个孩子。
季云烟立刻尴尬低头,和谢轻舟分开些距离,语气捏出些长辈的威严来。
“你刚刚去哪了?是不是跟你说过,你离开主院要跟我们说一声。”
谢轻舟见她这模样,在旁忍俊不禁起来。
水下的手指不停地逗弄着她的穴口,被季云烟狠狠拍了下掌背。
稞儿没答话,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季云烟只好硬着嗓子又问:“方才婆婆说你在下面树边埋东西,埋的什么?”
这次,屏风后的孩子竟愿意答了,但语气冷冰冰的。
“北鞑送了城主的肉汤来,我埋到树下,算是替他安葬。”
两个大人立刻收敛神色,浑身不是滋味。
谢轻舟正要开口弥补,稞儿已经从门口离开,不见踪影了。
迅速洗完穿好衣服出去,季云烟去找稞儿,但那孩子已经熄灯睡下。
谢轻舟看向她垂丧的耷落眉眼,觉得有些糟心。
若她还是过去的身体状态,失落沮丧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但这几日他算是琢磨出来,这女人但凡受一点刺激都可能致使毒发,被北鞑破城压抑了这么多日,天天靠着伤身的药丸维系清醒,方才好不容易在沐浴时舒缓了些,又被稞儿一句话拉入自责的深渊。
“你也不要太愧疚了。”
他摸摸她的脑袋,拢进怀里安抚。
“战乱本就无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木黎城主他无愧自己的子民,恶在北鞑。”
她在他胸口闷了会,突然笑了一声。
“你一口一个北鞑,若将来你发现自己当真是定北人,我看你如何自处。”
“哈哈哈哈我有何不能自处的?家国、城池、归属……这些于我而言都太过渺茫,说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喝酒痛快!”
她任他把自己塞进被子,斜他一眼。
“这些天倒不见你喝酒了。”
谢轻舟看了她一会,眼底竟生出一个罕见的溺笑。
他也不肯解释,只吹了灯,搂她睡下了。
本以为真能喘息几日,龟缩在陈园中安静等待镇城的援军。
岂料次日一早,陈园门口就围满了百姓。
不知从哪里走漏的风声,说北鞑不杀陈园之人,于是百姓们争相寻求陈园的庇护,希望陈园能收留他们。
季云烟看着门外黑压压的百姓,一时犹豫不下。
她召了谢轻舟和季聪,去一旁小厅里商议。
季云烟有些想收留,谢轻舟却不肯,季聪左右为难,只好说自己听公主的意思。
谢轻舟知道这傻姑娘若开口争辩了,一定有一万个理由可以说服他和季聪。
但他抢在她的前头,做下这个恶人——
“倘若百姓里有北鞑的奸细,潜伏进来就是为了刺杀你呢?季云烟,你拿着金豳王庭的护身符,定北的确不能在明面上动你,但若是龙殇人伤了你,如今龙殇灭国在即,你的皇兄是找不到人去复仇的。”
季聪一听,霎时清醒过来:“公主,我同意谢公子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