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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墨目光冰冷,视线扫过掩埋镯子的枕头。
在时卿身畔行秽乱事季云烟可以忍,但他只是碰了一下她的镯子,她便急不可耐地要躲。
审视她的某些瞬间,他在猜自己是不是妒错了人。
但扶墨很快恢复如常笑意,重新挺动深埋穴中的性器。
见她如预料般地——
暗松口气。
埋过头来。
抱紧他的腰。
哄小孩似地娇嗔:“言白,我里面好胀,痒痒的……”
不疾不徐地耐性研磨。
居高临下地看她演出。
漫不经心地轻淡开口:“倒没见过你戴我送你的镯子。”
她僵了一下,语气弱下去。
“那玉镯瞧着便珍贵,我怕碎了。”
扶墨轻笑一声。
“碎了就碎了,物件罢了,别说碎了一枚,就是烟烟砸着玩我也是给得起的。”
他捧着她的脸温柔呢喃。
“待我们这次回去,以后烟烟都戴我送的首饰,可好?”
她眼神快躲到门边去,偏嘴上还在奉承他。
一个婉转的“好”字从他唇角吻到唇峰。
任她灵巧讨好地吃进嘴里来,身下也配合她的紧夹抽送了,但他偏要在这个缠绵尖上提起她最不爱听的。
“那我同烟烟讨要这个铁镯子,烟烟可愿意给?”
她又僵。
僵就是不愿意,后面再狡辩,都是废话。
扶墨额角青筋突跳,不愿意听废话。
他眯了下眼,反客为主地欺身压下,从腰腹上捻一点残留的松香菊油,抹在茎身上。
狠地刺入。
滚烫灼烧几乎在一瞬间击垮了她,她哭起来,说好热,还痛。
本不会这么对她的,可她非要当个小骗子。
扶墨粗长的肉身契进她湿滑的穴道,松香菊的药力在摩擦间起效。
她被灼得浑身煎熬,拼了命地要推走他。
“一个破铜烂铁罢了,烟烟也不愿送我么?”
他伪装委屈的低哑语气之下,是不遗余力的凶狠深贯,每一下都直捣湿穴尽头。
他认定她还要继续骗——
她哭着求他:“我送你别的好不好……那铁镯子言白拿去也是无用……我戴惯了……里面好烫……感觉像在被火烧……我不想做了……”
扶墨多少还是被她哭到心软了一分。
吻慢了,开水似的滚烫折磨也慢下来。
本打算放过她了,她突然小心翼翼地来问:“言白,你什么时候生辰?”
那圈破铁环竟能同自己的生辰礼物相提并论了?!
他嘴角勾起一个虚浮的半笑。
下一瞬,她的腿便被无情抬高、并拢。
夹在她双腿间的臂肘却没有抽走,反而死死压向她前阴软肉,肉棒似地、借着淫水和油液润滑抽送。
穴里穴外,每一寸都像是被滚烫的热油碾过,哪里都是刺痛焦灼着的。
快感和灼烧连绵交织,快焚尽了她。
泪都被烧干了,只能张着嘴、濒死般地喘气。
极度的热辣刺激没几下便燃尽她所有理智。
成片的水漫浸润出来,喷溅出来,洒了男人一身,顺着油亮的肌肉纹理,快速滑落。
他被吸绞到几近迷乱失神了,眼底的冷淡也并未温热一分。
忍到淫水四流、高潮迭起,她还是难受。
面红耳赤地小声问,言白哥哥可不可以动一动。
当然难受,松香菊本就是一种特定情形下才会激活的催情药。
现在,激活了。
月落谷顶尖的圣手,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