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什么？”

夏怀顿了顿步，心猜陛下在同鸟雀说话，继续躬后退去了。

“谢公公告知，那我去了。”

“夏公公。”

“误杀谁？”

“詹钦年自来谨慎，何以会酿这么大的错？”

齐泽襄缓缓偏低视线，看向跪地的夏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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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烟犹豫问：“我方才去寻詹钦年询问追踪韩家之事，见他虚弱，便行问了缘由，他也不肯说，于是我使了些讯才看见了他后背的鞭伤，现下天，伤不愈易重病，我心有不忍替他请了太医去治。禁军差事本不该我过问，所以我也没有同詹钦年打探他受罚的缘由。但我曾听陛下提起夏公公是詹钦年的师父，于是想冒昧请教公公，这太医我贸然请了，将来若陛下问起，如何说辞会妥当些？”

“他不敢……对公主动心，起僭越的心思。”

她平息了几下思绪的混。

“再傲的雀，只要住了它的喜恶，也要低下的，是不是？”

“陛下，詹钦年为人恪谨，不会主动让公主得知受罚的事，公主自来聪慧善察，求陛下开恩。”

“回公主，此事本不该别人知，公主知了，也不要说与旁人听。”

此事。

不但吃尽了男人手上的，还左右歪地好奇看他，叽叽喳喳地扑腾了几下。

得小太监引，季云烟穿堂过门，于山廊下见到正在沏茶的齐泽襄。

他语气如常地颔首：“陛下宽仁，方才还问起詹钦年受罚的伤，要才去看望，他办差不当，误杀了人，陛下要罚他，是应当的。”

季云烟浑血顿时凝固。

“公主客气，才告退。”

“起来吧，禁军统领的位还要靠你这徒弟来坐，朕才安心，你亲自去传公主来，若她同你问起詹钦年，你就说你正要去看他。”

“陛下东了一个月，邵的卫务都在詹钦年手上，期间有些失误错漏，也是有可能的。”

“十三果真料事如神。”

“既是公主亲自治的伤，门规不饶，但情理也该有几分。”

夏怀面里也现一丝难得的惊慌。

“陛下明鉴，公主愿意厚待，是詹钦年的荣幸，但詹钦年不敢……”

“陛下慈悲，邵的旧人得了恩赏，获准离，詹钦年误错了指令，以禁军之名杀了几十个离返乡的人，案闹到了卫戍署，陛下回銮后知了此事，发了好大的脾气，这才罚的詹钦年。”

“公主请吩咐。”

他在永和殿门见到正静静等召的季云烟，拜了礼，说陛下在后院，请公主内。

夏怀的激神俱被他压在低垂的底。

“你这首徒得公主如此青，是你教导之功。”

他听见动静抬，眉目温笑地拍了拍手边的石座，召她同坐。

金丝笼中的红鸟今日格外雀跃。

夏怀暗松一气，应了“谢陛下厚恩”，刚退几步，笼前的男人又淡淡开。

季云烟转给紫蓉遣了个神，待附近再无他人了，夏怀才低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