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岸边挤了密密麻麻的人。

“公主……想听姑苏行么？”

“不逗你了，随意些曲罢。”

“怎么了？”

有一次久等客不来，随意听歌识曲了下，于是收藏到她的开车歌单中。

若是前夜，谢轻舟被这样戏一番，定是暴怒的。

他旁的小厮替他开，叫住画舫的舵手。

季云烟话都说不利索，浑发冷。

季云烟疼得厉害，只觉大脑被人攫住一般，呼也困难起来。

“是。”

这曲她再熟悉不过。

现下，她更是止不住地发抖。

谢轻舟垂下眸，不发一语地仰脖而尽。

船外的喧哗越来越响，她以为是痛将嘈杂之声放大，直到谢轻舟也侧目看去。

“我家公是醉笙阁时卿，想求见兴公主。”

但她……当真救了温汤。

笛停在谢轻舟边，他愣愣看着公主受惊似地睁大。

穿越前，她常常约客在公司楼下一间茶楼谈事，里放的背景乐之一，便有这首。

所有人，俱围簇成一圈，不住打量岸边那撑伞之人——

“谢公主赐酒。”

“呐，赐你的，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今日温汤还特意来姚府，同他说，公主不但让赵大人发还了籍，还赐了些薄产，安顿了他的生计。

“都好。”

如果是架空，如果是穿越……

“公主，您怎么了……”

“你方才说……这曲，叫姑苏行？”

她见好就收，指了指那杯酒，笑眯眯地安抚他。

悠然笛曲才响两三声，季云烟骤然坐起。

谢轻舟低眉解释：“南远陈州城内有一名叫姑苏河的，这曲传闻便是先人游河之时有而发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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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舟凑近过来，面担忧。

当时同齐泽襄说起“明修栈、暗度陈仓”之时，她就已经觉得不对劲。

形，白衣翩翩，谪仙般地降在这开平夜中，静静地望着即将驶来的画舫。

方才谢轻舟的，正是这个旋律。

“这个曲作者是谁？”

“姑苏……为何叫姑苏？”

“年久，已不详了。”

连名字都一样，实在是错不了的，但这首曲，却创作于1962年。

不对，不对。

季云烟淡笑笑，看向窗外的昏昏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