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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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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舔干



“今早为什么不解释?”

季云烟漠漠然问过去。

詹钦年的唇还有些饿久了的颤。

“公主有气,发出来会好一些。”

“自以为是。”

她捏了一片梨花瓣到手心瞧着,冷冷瞥他一眼。

“为什么要跟着我?”

“奴才跟随任大人进出屏兰宫,听公主谈吐,倾慕公主才识。”

詹钦年合拢了双手,顺着花瓣雨攒了半把,低眉奉到季云烟身前。

“昨夜奴才又听夏总管说公主为陛下立了奇功,但当时公主中毒晕眩,需要解毒,奴才便自请,擅自冒犯公主,是奴才大罪。”

季云烟一把拍开他手里的花瓣,蓦地撒了一地白。

冷眼仰视。

“类似这样说辞,你也说给宋开骋听过?”

“回公主。”

詹钦年的神色又露出些娇弱的媚色。

“说过,但奴才不曾伺候过旁人,公主是第一位。”

季云烟实在厌恶他这样刻意的奴性。

“你倒诚实。”

木已成舟至此,她懒得再为难他,转身要走。

“你的身份除了陛下和夏怀,只有慧心知道,若再有别人,我不饶你。”

“是。”

刚迈开几步,被詹钦年下一句绊住。

“公主背后有淤伤,昨夜上过药,今夜……”

她眯了下眼,鼻息里哼出一个会意的冷笑。

想了一下,从身上拿出块手牌,扔给詹钦年。

“酒窖会去么?拿着这个,去取壶酒来。”

“可是庄太医嘱咐不能……”

“是,奴才这就去。”

这夜的梨花美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宫人都睡下了,唯有一点虫鸣在花雨里伴奏。

槐树下的书桌,从书房搬出来以后就没搬回去。

前两日,顶上敲了个小棚避雨。

季云烟撑着手肘,挥开一朵横来的梨花,就着一盏昏灯半看半念郦锥的地形。

“西北连龙殇,西南毗西周,南接南远,东邻东齐。”

“杭乡……在久衡山地界上呢,唯二的南远入境口。”

“南远为防东齐贼寇,多驻兵东北,若要发兵,自然从杭乡方向入境郦锥。”

“久衡山……”

“衡王……”

季云烟思绪散漫,余光里,詹钦年已捧着酒回来了。

“公主。”

“倒酒。”

“是。”

“一杯?”

“奴才再倒。”

季云烟撑着手,身子歪斜着,半笑着瞥过去。

“你先喝一杯我瞧瞧。”

詹钦年皱了一下眉,仰脖而尽,眉更深了。

“嘶……”

“没喝过?”

他白净的脸颊立时泛起红晕,虚虚摇头。

“回公主……没有……”

季云烟伸手过去,半拢着掌心。

“我的那杯,倒这里。”

詹钦年不解,忐忑倒了,但她的掌实在太小,堪堪容下半杯。

她的指缝湿漉漉的,沥着醇酒的香。

“第二杯……”

她妖笑起来,勾了下指尖。

“你从这里喝。”

詹钦年的脸立刻从半红腾成全红。

“公主……”

他又颤又晕,伸了脑袋过来。

舌尖勾进她掌心。

“唔……”

她咬着唇,任那蠕舌步步僭越,插进她的指缝里头。

又凉又热,舌腹腻腻地绕着肌肤爬行,每一寸都被他舔开。

酒劲彻底攀上詹钦年的脑袋。

他大胆伸手,来握她的细腕,轻巧一推,把她的中指挤入他的喉头。

詹钦年唇舌的功夫比他的手指还要好上几分。

深重紧窒的吸舐颤得她浑身酥麻,神魂都有些发轻,竟一时分不清是谁醉了。

她另一手倒了杯薄酒,自顾饮尽了。

毫不留情地用指甲掐着他的下颚,凑近。

一口咬在他左耳垂的痣上。

听他发抖的酒气撩在她耳边。

“抱我进去。”

“湿了的地方,替我舔干。”

少年脖颈红透了。

撑着被醺醉榨剩的力气抱起她,朝室内走去。

“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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