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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坠轻棉的温柔触感,将季云烟从朦朦胧胧间唤醒。
记忆拨回一点,只记得致情毒的熬烧,然后——
一阵吵闹、有人来握她的脉、说了些什么、议了些什么,那声又低下去。
于是她在浑身燥热里几近昏迷,今夜的毒效来得太狠,她连自泄的力都抬不起来。
终于是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那现在是什么境况了?!
她的神思被焦急泼清楚了一点,腰腹的煎熬也一并涌了上来。
有些温热的柔腻摩挲到她的腿根。
她挣扎,却使不上一点力气,然后发现自己被剥了干净,趴在软褥间。
刚要努力开口,那软感在她幽处的敏感上探了一下,很小心。
她连身后是谁都还不知道,只觉身下潺潺,不由扭捏腰臀。
实在难捱。
若非要在「知道这人是谁」和「泄欲」之间选,她定毫不犹豫要那只手进来。
捅满。
那手像得了感应,果真如愿滑到腿根腻处,又往唇里头试探进了一下。
她被蛰了似的,浑身都蜷缩起来。
“唔……”
体内的水液像是被开了闸口,涌动搅得她难宁。
听了她的呻吟反馈,指尖胆子也大了,左右灵巧挑开丹唇,一汪粉泉露了出来。
一指、两指、或是三指,她压根就辨不清,只觉那是灵丹妙药。
才进了一点点,指尖便被她的蜜穴绞缠,玉臀也随之挣扎扭动。
再进,再绞,几乎是被她吸进去的,指腹在下,琢磨滑动,她又趴着,里头敏感的凸起一下子被细腻的压捏挲到。
一大湍春液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淌出口来。
她死死抓着被褥,浑身发颤,神志迷蒙。
两瓣丰润白臀还在胡乱扭动,不敢擅动的手指就这样在她穴里散漫抽插起来。
她讲不出一个字,剩了喉头那一点本能喘叫。
被迫在暗黑绵软的欲海里折磨,凭那不知是何人的手指要她的生死。
想求他能动一动。
恨不得他能捅了粗根进来,填满这无间欲壑。
扎在她里头的坚硬终于动了。
似乎是在她那波高潮停下之后,才试探着开始动的。
方才死咬的蜜穴,被湍流冲开了口子。
这下再抽插起来,叽咕水响立刻在室内荡开。
蛮劲柔巧的插弄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得她的本意。
她一头扎进看不清的棉花堆里头,任由泼天的白絮和紧窒的裹挟将她淹没。
这手实在太巧,她竟忍不住和魏焰那粗糙磨弄去比较。
正要咬着一口高潮任那浪迎面冲来,却不知何时,前头也被伸了一捻来,径直往她前头的敏感上去揉。
不是魏焰那种“木头你轻一点”的不知分寸。
此刻压上来的力,是从软到狠的、是摸圈揉绕的。
眼见方才那后浪就要扑来,前头的细柔挑弄一包,却见前头也有一股要吃她的欲浪。
压在口间的浪声也推高起来,黏在褥间的双颊绯红散开。
落在后头那人眼中——
玉白纤薄的后背,全是洇满的胭脂,肩胛紧咬,晶莹水汗顺着峭壁陡然滑落。
炽热滑腻死咬他的手指。
臀峰耸起,双腿夹紧,玉臀颤颤,竟随着指尖也前后摆动起来。
连吟叫声也是一样频率。
他不由得加快了冲刺磨弄。
季云烟腰腹绷得力竭,第一次觉得这浪来得如此之慢、如此之巅。
越是这样,当穴内肆意水液大溅之时,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凭口津顺流到褥上。
眼前一片漫长的虚空莹白,神思只剩迷乱。
她大喘了好久,直至终于有力气转头往身后人看去——
她看见了詹钦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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