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睡着了，灵魂被困在黑暗的牢笼里，飘来去。

朵朵摇：“我吃不下。”

凤帝抿了抿，轻叹一声，忽然笑了：“好，你不吃，璇霄从晴海传回的军报你也别看了，错接替你二皇兄的位置，迎战穆阔和钟离，也不知能持几天？”

“来吧，我喂你。”凤帝温柔地哄着她，“这不是你最喜吃的吗？记得你小时候，我每次喂你，你都能吃下一大碗。”

越看越难受，睛有些刺痛，于是她疲惫地闭上睛。

他悲伤地笑了笑，抚摸着她的脸，低低地说：“锁着你是因为你不乖，你了那么多让我伤心的事，这惩罚是必须的。”

可是，他有多痛苦，只有他自己知。

异样的觉占领了整个神经，她想摆脱这恼人的痛楚，却被人住了下，一个柔的东西落在上，温柔却不容反抗地夺走了她的呼。

她不知他很她，她以为他如果真的她，就不会这么狠心地伤害她。

究竟谁比谁更残忍？

她虚弱地看着他，无力地问：“还想要？以我现在的力，恐怕没办法奉陪。”

她脆倔地闭上了睛，不愿再跟他说一个字。

她累了，一夜狂折磨得她无完肤。

她该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

朦脓中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好似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汐明灭起伏，周遭都是冰冷的，唯有像被熊熊烈火焚烧一样炙。

“乖一，多少吃一，好不好？”凤帝耐心地哄着她。

他天凤神君翻云覆雨的手一挥，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控于掌之间，她凭什么敢拒绝他？

“来，吃一。”他舀了一勺粥，喂到她嘴边，“看你脸不太好，我在粥里放了几味药，吃下去你就没这么难受了。”

他的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睫上，顺着角下去，落在雪白的枕上，就这样，消失了……

他的世界被她一手摧毁了……遍鳞伤，残缺不全。

凤帝喂完了粥，为她了角，将空碗放在床桌上。

刻骨的疼痛敲在自己的耳上，她却好似睡着了一般浑然不觉。

“别想那么多了，有你师傅坐镇，错持十天半个月没有问题。”

凤帝拿起床桌上的玉瓷碗，莲百合粥，温度刚刚好。

可事实是，他很很她，可他还是会伤害她。

朵朵蓦地张开，祈求地看着他：“把军报给我。”

朵朵顺从地张开嘴，泪地落下来，除了苦，这碗粥已经尝不其他的味。

结果永远比过程重要，她乖乖吃下去了，于是，他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的额，用溺的语气说：“宝贝，好好休息，我还有一堆折要批，晚上再来

他又笑了一下，俯下，温柔疼惜地贴着她的脸，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你究竟知不知……我有多你？呵，你不知……你什么都不知……”

被那力量回意识，她慢慢睁开睛，凤帝的笑脸就避无可避地跃她的视线。

朵朵吃下去一碗，他很满意，至于她的泪，那是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