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良久，凤帝轻轻摇了摇，走到她前，蹲下握住她的手：“你从来都不是谁的替。你姓夭，叫夭朵朵，是独一无二的夭朵朵。”

他一气，声音有些颤抖：“不……不对，你一定是想起来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对我。朵朵，不要骗我，说实话……”

这一刻，在他心里翻的除了对自己的愤怒，还有悲伤，为他们逝去的，让他惜如命的回忆到悲伤。

凤帝轻轻，不再开，默默坐上一张椅，你说得对，我是没有这个资格，再多的解释，都无法遮掩背叛了你的事实。

“你说谎。”他用颤抖的手，摸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其实你不必如此，真的不必如此……”

你怎会不介意？你一定是想起来了，我伤了你的心，所以你要以牙还牙，对么？

朵朵，这不是真正的你，是我将你到这个地步，你把自己的心藏了起来。

一冷静下来，她只恨不得自己几个大耳刮，瞬间斗志全失，默默地坐上另一张椅。

他的绷得很，僵直着，如墨青丝随着低的动作垂了一，长长的睫遮住了眸。

她平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那双睛黑得近乎空：“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就算真忘记了什么，于你于我都是好事，我都不介意了，父皇又何必如此执着。”

“你想起了什么，是不是？”

“想起什么？”朵朵反问了一句，漫不经心：“我十三年的记忆很完整，并没有遗忘什么，何来想起？”

她愉悦地笑了起来，仿佛想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我在麟州别院看了一件很有趣的东西，知了一个故事，不过很遗憾，没看到故事的结局。从那个女人的字里行间不难看，她不但很温柔，而且还女人所有的德，我很好奇故事最后的结局。不如……父皇来告诉我可好？”

她知，自己说的这些话，已经在他心里划下了一不不浅的痕迹。

也不知怎么了，一时间竟有些懊恼突然说的那些话，可是话都已经了，要收回来也很难了。

他与那个女人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样不是让他更加以为她在乎他吗？

隔着一张桌，俩凤凰都默默不语。

但她必须把话说清楚，因为她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他纠缠不清了。

看着前这个凄凉的得仿佛丢了整个世界的男人，她嘲地笑：“任何人都可以说我残忍，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

凤帝默默看着她，眸依旧邃，只是死灰一般的沉寂，没有一光彩，结上下动，半天才说：“朵朵，你无情的时候，好残忍。”

既然决定放下以往的一切重新开始，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井不犯河，自此两清，为什么还会这么反常，失了理智般的与他争锋相对？

凤帝一直静静坐着，眸低垂，心如麻。

每一个音节，都饱悲伤和无可奈何，“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眉宇间的那寂寥与悲恸，顷刻间，仿若锥般扎了心底，尖锐的疼痛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