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霄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握住她的手，错开五指，挲她指间的肌肤。

：“有如此绝人献舞，本公主自然求之不得。”

某朵勉笑着接过来，想说句玩笑话，不知为何又说不来，只好东拉西扯：“淩歆主果真蕙质兰心，酒为月华，舞为寤寐琴瑟，名字都那么有意境。”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回忆，他笑得极温柔，连声音也变得温柔：“朵朵，我只要最好的。她愿意，我这一生都不会离开她；她不愿意……不愿意我也不会离开……你懂吗？”

璇霄笑了笑，低声：“你师傅我见过最的，所以次一等的女，都不了我的。”

可是他的语气、表情、手心的温都告诉她：这绝不是假话，像是已经堆积在心底有很多年了，明明很宝贵，如今偏偏装作毫不在意地晾来，被伤害被拒绝也全然不惧。

乐声响起，终于开场，那彩衣女长袖如云，纤腰似雪舞，数不尽的风繁华，连对歌舞宴会一向兴致缺缺的御史都不由多看了两。

手掌忽然一，被人握住，却是璇霄，他没有看她，只是攥着她的手，低去喝那杯月华，喝了一半，却递给她，低声：“朵朵要喝么？有师傅在，醉了也没关系。”

这就是女人味啊，某朵由衷慨，嘴里的果再也吞不下去，放在嘴里嚼了又嚼，味同嚼蜡。

他指和中指上有一层薄茧，在她掌心绕圈挲，又麻又。

那一笑真可谓是百媚横生，只要是男人恐怕没几个抵抗得了的。

璇霄又轻轻浅浅地对她笑：“朵朵喜，师傅就喜。朵朵若是讨厌，师傅让她们退下便是。”

连小夜和楚涟也未曾说过这么重的话，居然是他说来了，简直可以和爷的霸程度画上等号了！

说完，又鬼使神差地小声问了一句：“师傅……你喜吗？”

她原本已经把酒杯靠在上，听他这样话里有话，再也喝不下去了，好像喝了就等于听明白他的话中之意似的。

世间人情冷，变幻莫测，他们的一生是很长的时间，长得看不到边际，怎能那么轻易说？

啊，一手指来了、两手指来了……看半只手即将脱离掌，他忽然又全抓回去。

心底有浪疯狂地汹涌而上，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她只能咬着牙，定定望着前方某一，让垮堤的情绪不至于摧毁表面的平静。

彩衣女静静看她，两人的视线在半空胶着徘徊，谁也不撤退，片刻之后她笑容不改地转，华丽的裙摆过某朵的脚背，走了几步，又回对璇霄嫣然一笑。

她了一气，声音很小，有些打颤：“……我不懂。”

她的咙仿佛一下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梦也没想到师傅会说这样的话。

放下杯，她笑两声：“喜，我当然喜，如此人献舞，多难得啊……”

某朵得几乎笑来，赶转移他的注意力：“师傅大人啊……你看那女多，舞得真好。”

可某朵却没什么心情看，她正小心翼翼努力着要把手从璇霄手里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