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来非常认同地：“天凤神君到时候要秋后算账，那也没办法。有得有失，有失有得，得即是失，失即是得，得失不过一念之间。”

“你看中我边哪些人，自己挑吧。要不……”如来拈而笑，双目粲然：“我亲自来。”

玉帝十分恼怒，猛拍桌低吼：“夭魅被你折腾得疯疯癫癫，天真正的元灵蠢蠢动，

“夭魅！不要去！”楚涟用力拉住凤帝的胳膊：“里面很危险，就算是你也没有把握全而退。没有女娲石，我们可再想别的办法……”

这个笑容，让夜幽篁的心猛地漏半拍，不等反应，方才还微笑淡淡的凤帝，纵无幻之境：“我若回不来，朵朵就有劳各位了……”

“不跟我商量一声，就把千本履从无恨天放去，现在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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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年我过得胆战心惊啊！夭魅要是知我们涮了他，你我都没好日过！”玉帝愤然，你这披着羊的狼，当然会不到我这披着狼的羊的痛苦。

注意，这是天界两大的秘密会谈——

“好了好了，说正事。”如来从容一笑：“现在你打算怎么？”

凤帝无幻之境，如来腾云而去，半刻便到了宝华阁。

一边是不可测的云石裂，掉去，便是无间炼狱，尸骨无存。

一见如来普度众生的招牌笑容，玉帝的脸黑如锅底，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是说我们谁也不能手吗？那你招呼都不打就手，算什么意思？”

“还得失？！”玉帝腾地站起来，一把揪住如来的袈裟，咆哮：“看看你把夭魅和攸姬折腾成什么样了？都是你的馊主意！你赔我天界战神来，赔我天凤天凰两位上神来！”

“那是权宜之计。”

帝和楚涟一寸寸近无幻之境。

凤帝遥望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平时他无论对谁，笑容都宛如飞远在云端，从来让人不可仰望，但此时这个笑容，却温有如风拂彻原野，化寒冬严冰，与他逐渐惨白的脸极不相符。

“你倒是会好人！”玉帝猛地一拍桌，青暴：“若不是你当年前想的那个什么镇计划，夭魅何须落到如此境地，我何必这么多年小人？”

语气虽冷厉，却能听一分跃跃试的愉悦。

如来一笑，轻抿了一茶，慢悠悠说：“天凤神君那般摸样，我再不帮忙，岂不是显得我佛不那么慈悲？”

夜幽篁发现如来将千本履剥离后，夭魅面一直苍白着，因此，心隐约涌上一不祥的预，咬了咬牙，大声喊：“夭魅，你若执意要去，我也舍命陪你了！”

千本履讥诮地看着凤帝和楚涟，笑得嚣张冷厉：“炼狱之火非同小可，怎么，怕了？”

恢复神智的凤帝沉默着，抿薄，五指成拳，指节泛凛冽的白。

袍袖一挥，将娆天收袖中，义无反顾地了无幻之境，在金光吞去他影的时候，放下最后一句话：“夭魅，想要女娲石就跟来试试！”

“你……”玉帝指着他，气得浑哆嗦。

一边是金光灿灿无幻之境，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