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面前曾袒过一丝艰难，又迅速找其他话语掩盖住的小心翼翼。

周昊这个名字很常见，但他们如果提起来，都知这两个字指的是谁。

那声音平静，但又分明恨意滔天。

她笑容里偶尔闪现的苦涩，空山寺里抚摸画时的泪。

“因为我喜她。”

程耀司打断谢麟。

此时，听着谢麟嘴里的重大发现，程耀司把屉里的那迭资料又拿来翻开。

所以，她的这一切，她的心积虑和步步算计，造成他中一切的不认同和偏见，都是为了帮人报仇？

“刘恬死前住的那个公寓被人租了，你猜猜是谁？”他虽然是问程耀司，可没等他回答，就急不可待的自己先揭晓了答案：“就是你让我查的那个女孩儿，林惊墨。我现在有一个推测，可能有大胆，但逻辑很合理。不知你看我给你发的资料没有……”

程耀司咙里似有什么堵着般，手指微微颤抖，指间的资料也跟着晃动。

程耀司先前叫谢麟帮他调查林惊墨，是想知她成长过程中是否遇见过不太好的事情，所以才会让她走了现在这样一条路。可调查资料给到后，他看了第一段她的生日信息，就不想再看下去了。

“而且她租了刘恬的房，我去看过了，房间里有鲁米诺试剂的残留，这试剂是专门用来检测被清洗过的血痕迹的。不知该说她聪明还是胆大，我竟然没想过去检测一下……这个推测里唯一不太合理的就是，她跟刘恬的明面集太少，不足以支撑她费这么大的心思去帮她报仇，但如果有些事我们不知的话，补充上去，这推测就合理了。”

“她的第一步是认识天与，因为天与和沉星辰有过投资业务往来可能想借此了解沉星辰，第二步是经叶楠楠认识叶仲叙，想办法叫叶仲叙远离沉星辰兄妹，这一步是解决沉星辰的社会面支持，接着，她和虞晚搭上线，和虞晚达成联盟关系，再取代沉星颜在叶赭中的缪斯地位，让沉星颜的舆论支持一落千丈。另外，她的邻居周砚征，也不是一个单纯的大学老师，他的父亲是周昊，前几天死了，周砚征极有可能继承他爸爸的位置，成为东港的地下皇帝，周砚征曾追到霓虹去救她，这一步，她连枪都准备好了……”

“我喜她。”

“林惊墨的银行显示，她给刘恬的妈妈转过钱。刘恬和林惊墨没有任何明面的集，可她曾经担任过林惊墨省市的公益推广大使，还在当地生活过一周。所以我们假设，刘恬对林惊墨有过什么帮助，或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而林惊墨知刘恬的死跟沉星辰有关，所以她考到东港。

“这女孩在东港之前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考上东港大学后，你看她的友脉络，首先，她认识了天与，后来又通过叶楠楠结识了叶仲叙，去虞晚的形课跟虞晚成为朋友，后面面试叶赭掌镜的广告和沉星颜起了正面冲突，并由此引发导致沉星颜碑大降的封杀事件。单独看都没什么，可这几个人有共同特，他们与沉星辰和沉星颜这对兄妹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一开始我没发觉，因为我不知叶仲叙的作用，昨天我叫人查了一下，沉星颜去过队文艺演，叶仲叙是那次演的最级别长官，后来潜江科技为东军区提供了无人机，这中间应该有些故事。”

“我也不是我自己。”

她在废墟下说——“没有谁，代指。那些认为自己手里权利大一，就可以左右别人命运，只有自己最该好好活着，别人活该蝼蚁被踩在脚下的所有人。”

程耀司一页一页翻着调查资料，林惊墨说过的话跟谢麟滔滔不绝的推测逐渐重迭。

“话说回来，你要查这小姑娘是为什么？你早就知她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