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你看我穿这件好看，还是这件？”

手掌再度覆上腹，缓缓下移，摸索着。

初时尚有不适，试了几番渐渐得了趣，于是又添一指。

“母，你知父亲喜什么类型的熏香吗？”

“哈，哈……”邢芷微微息着，又依记忆中的情形腾手抚。

恰逢此时一冷风袭过，卷落枝雪，纷纷扬扬洒了三人满。

邢芷偏嘶着，眸动情微眯，斜倪着床侧的油脂灯。

“唔！”三指到底太，邢芷眉微蹙，一指后又一指，方才试探着艰涩纳。

熟悉的气息驱散了睡意，邢芷遽然睁开了双，待看清来人后，噙泪颤声：“父亲……”

见少女急挣坐起，邢银倒也没阻拦，只是脱了外袍披在她上，而后将其搂怀中

几碗苦药下去，邢芷那胀痛昏沉的脑袋才稍稍恢复了些许清明。

邢芷只略想象了下，便羞得一把抱了绒毯，在床上翻个不停，不多时便臊了一薄汗。

良久，邢芷喟然回手指，伸臂摊于目前，就着火光凝睇指间半透明的丝，拉长，又崩断，黏在指侧。

指尖及蠕颤着的时，牵丝丝意来。

接连几日烧不退，边服侍的狐仆又不多，母急得四下求人。

父亲用何力握住她的肩，起她的下，抚她的脸。

那雌看起来很快乐很享受……

好奇怪，但又好舒服……

“哈……”双不自觉夹，小腹微微拱起，合着手指的动作小幅度律动着。

父亲看向她的眸光，父亲说话时蠕动的形状，父亲的嗓音，父亲上的味。

邢芷瞧着男人缓步走向了她，细细拂去她肩上的雪粒，薄翕张：“过几日我去看你。”

心再次一大，邢芷赫然一抖，缓缓探指间。

比起父亲那话儿，好像短了些……

白天邢芷格外费心打扮，夜里则一遍遍回味着初遇那日的一幕幕来。

三指缓缓合拢为一，邢芷怔怔看着，心脏蓦然鼓噪起来，呼渐促。

“母，这会不会太，要不要再淡些？”

邢芷闻言急急转过去回应：“这里——，我在这儿——！”

“是，族长大人！”等待父亲赴约的日，邢芷只觉竟比那匆匆逝的幼年时光还要漫长且难耐。

邢银灼灼幽的眸光亦锁住了她，极短促地应了声：“嗯。”

快的泪濡了睫，将那摇曳的烛火成朦胧一片。

再次回过来，却见男人早与她拉开了距离，衣袍也已系好，只是表情略显凝重，若有所思。

母只是淡淡地笑着，满盈慈的眸中隐有悲悯的光，温声：“酋女怎样都好。”

回想起那场景，邢芷只觉心漾起一片酥酥的臊。

狐仆闻声匆忙赶了来，打远瞅见一衣衫不整的雄杵在酋女前，正厉声将其呵退，却在看清那人眉目后生生咬住了。

消息终是传到了邢银那里，他这才召了巫医前去替少女医治。

剧烈的心声几盖过男人的语音，邢芷极力分辨着，方才赧然颤声：“是，父亲……”

如此折腾了几日，邢芷非但没能如愿等来父亲，还让自己染上了风寒。

陌生的觉让邢芷到兴奋而着迷，手下的力不觉加重，就着苞间的腻一下下起来。

这日夜，半睡半醒间，邢芷恍觉有人坐于她床侧，用布替她拭面庞。

在这寂寞的夜里，少女对父的渴求被念无限放大、扭曲，植心底。

父亲……会那样对待自己吗？

前所未有的官刺激着她的神经，汹涌而来的快中，又裹挟着丝丝空虚与淡淡的哀伤。

父亲……

那是父亲表达喜的方式吗？父亲喜自己吗？

听到这声称呼，邢芷竦然一抖，瞳孔剧颤，怔怔倒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望向男人。

“父亲……”

以及，父亲用何姿势压着那雌，如何她的，如何用那陋之……

“带她回去吧，”邢银睥睨着伏跪在地的狐仆，淡淡，“若日后再这般疏于看护，当心你的脑袋。”

“族，族长大人……”奔至二人前时，那狐仆急忙行礼拜谒。